没忘!刻骨铭心!师姐,你让俺为你死了,俺眼都不眨!可是……让俺跟你成亲——俺找不到那种感觉嘛……还比如让俺死了痛快!”
赛飞燕怒道:“什么?!跟俺成亲还不如死了痛快?!你!你这个小负心贼!你气死俺啦——”
“师姐息怒,师姐息怒……”
“息怒个屁!哼!你跑出这些天,见的人也多了,见识也大了,又当了武状元,你心也大了……俺问你,什么叫感觉?感觉是什么?两口子成了亲,被窝儿里一钻,娃儿一串串生出来了——你就是娃儿们的爹,俺就是娃儿们的娘;你挑水来俺织布,俺烧饭来你砍柴……找么子感觉?嗯?你说!你那感觉多少钱一斤?”
金小欢和金小喜正好挑帘进来,听得金小欢直想笑,金小喜脸通红。
黄土高坡一见金小喜,脸儿胀得更红:“师姐,你都胡说些啥子哟!缺心眼子,不怕人家笑话!”
赛飞燕一愣,看了看金氏姐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你怕人家笑话?俺不怕!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出来这才几天就腐败咧!嫌师姐土气啦?没人家小南蛮狐狸精会弄那狐媚子是不是?……”
金小欢抗议道:“哎师姐,侬师姐弟打嘴架,毋要牵丝扳藤哦……”
赛飞燕不理她,自顾自地说着:“还说俺缺心眼子!你看上哪个有心眼子的啦?你这小没良心的!哎哟,俺不活着啦……”
说着,嗖一声从窗子飞出去了……
金氏姐妹追了出来:“师姐!师姐——”
何处觅芳踪?
黄土高坡慢腾腾地走出来……
金小喜着急地说:“二哥!咱们快去找师姐吧!她要是想不开寻了短见怎么办哪?”
黄土高坡大笑道:“俺师姐?寻短见?除非阳婆子从西边出来!”
“那……”
“放心吧——她的心比天还大哪!”
说完,黄土高坡打了个哈欠又回屋去了,转眼如雷鼾声传了出来……
金氏姐妹互相看了看,也大笑起来……
“姐,天这么热,咱们游泳去好不好?”
“好呀,有两件衣服也该洗洗啦……”
“噢,洗澡去喽——”
“死丫头,这事儿也大呼小叫的,你想把色狼招来啊……”
远的山,近的山,层峦迭障……
远的树、近的花,乱花迷眼……
磬锤峰,生机勃勃,一柱冲天……
蛤蟆石,作势欲扑,栩栩如生……
雪白的瀑布雪练也似从山上飞流直下,溅起千万朵雪浪……
瀑布冲成的碧水潭,潭水碧绿……
金氏姐妹畅游其间,好似两条美人之鱼……
乾隆骑马走近青苹果客栈,一眼见到“主子妈之墓”,颇觉诧异。
乾隆走进青苹果客栈,见到杏儿正在井边打水,走上前,指着外边问道:“杏儿姐,主子妈怎么死啦?什么时候?”
杏儿见问,突然“哇”的一声夸张地嚎啕大哭起来。
乾隆见状,摇了摇头:“唉,人早晚都有这一天。节哀吧,大姐。”
鼾声如雷……
走到窗前,见到黄土高坡还在酣睡……
乾隆莞尔一笑,转身问道:“杏儿姐,她们姐儿仨哪?”
杏儿似乎悲痛得不想说话,只向碧水潭方向指了指,乾隆勒马走去……
两姐妹游累了,坐在潭边大石上休息,金小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哟,我得赶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