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白马银枪!”
索伦哼了一声:“马、兵器与铠甲,都是比武之人自备的。你突然从天而降,一时间哪儿有合适的兵器供你挑选?”
黄土高坡走到一个兵卒跟前,拿过他手中的长矛,随意耍了两下:“俺就用这个凑合着陪小爵爷玩玩儿吧!”
赛飞燕不满地嚷嚷着:“什么破矛!这不是明睁眼露欺负俺们乡下人吗?”
黄土高坡憨憨一笑:“师姐,别说了。你知道你师弟什么都好凑合,将就着使一使算了……”
赛飞燕揄揶道:“说嘴哩嘛!娶老婆你咋不肯凑合——不将就着使一使算了……”
黄土高坡脸红红地生气道:“师姐你瞎搅和啥哩么——不是一回事儿哩嘛!”
说着话儿,黄土高坡穿戴已毕,锈迹斑斑的破盔甲穿在身上,好似乞丐服;将那烂铁矛抖了两下,一偏腿儿上了那匹毛驴似的战马,拍了拍马脖子:“早知比这个,骑俺的呼雷虎来就好了!”
战鼓又起,索天赐手提狼牙棒,跃马扬威而出,军士们齐声喝了一声彩……
黄土高坡骑着毛驴马,穿着烂铠甲,提着破铁枪从另一边古怪出场……嘲笑声四起……
嘲笑声中传来铃铃公主的声援:“乡巴佬儿加油——”
黄土高坡冲铃铃公主挥了挥破矛,表示感谢。
发令官宣布:“马上兵器比武——开始!”
第一个回合,二马一错蹬,索天赐骏马银盔,手舞狼牙棒恍如天神一般;黄土高坡催动毛驴马,穿着烂铁甲,挺着破铁矛迎了上来;索天赐兜头一棒砸下,黄土高坡双手一横枪杆儿,架住了狼牙棒,那毛驴马步态踉跄,如喝醉了一般踏着“醉步”,同时放了一个震天价响亮的马屁,吓得索天赐的“照夜玉狮子”大白马落荒而逃……
众军士忍不住放声大笑,声如海啸……
乾隆与观礼席的众文武都被这滑稽的场面逗得开怀大笑……
铃铃公主笑得更是开心之极……
裁判官:“第一回合:不分胜负——平!”
发令官:“第二回合——开始!”
索天赐勒转马缰,手舞狼牙棒卷土重来……
黄土高坡拍了拍马脖子,在它耳边轻轻说道:“马儿哟,虽然你只有驴那么大,可你毕竟不是驴哟!你现在是一匹战马!你别怕它——它虽然长得高,长得漂亮,可它只是一匹母马。你要打起精神,像个男子汉大丈夫!等打败小爵爷,俺黄土高坡给你做大媒,把它娶回来给你作老婆……现在,哥们儿,你给俺冲啊——”
那毛驴般又矮又瘦的黑劣马似乎听懂了黄土高坡的话,居然昂头扬鬃,“咴咴”嘶鸣几声,用前蹄刨了几下土,然后就驮着穿着烂甲、挺着破矛的黄土高坡冲了上去……
“呼”的一声,索天赐狼牙棒拦腰一扫,吓得黄土高坡“妈哟”一声,一个“铁板桥”僵尸一般横在马上,狼牙棒“嗡”一声带着啸音擦着鼻尖掠过,黄土高坡吓出一脑门子冷汗:“哎哟亲亲!这是真要往死里弄俺哩……”
裁判官:“第二回合——平!”
发令官:“第三回合——开始!”
黄土高坡温柔地抚摸着毛驴马的脖子,又弯下身,贴着毛驴马的耳朵喃喃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双脚轻轻一磕,毛驴马立刻虎虎生风地冲了过去……
大白马冲过来,毛驴马迎上去,对着大白马的耳朵温柔地多情地说了几句“马的情话”,大白马支楞着的耳朵立刻左右摇摆几下,眼睛里的战斗神情渐渐变得秋波闪闪,丢了几个“媚眼儿”给毛驴马;毛驴马得意洋洋,又受宠若惊,鼻子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