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儿有点儿意思。”
“嗯,是有点儿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好像有了心上人儿了。”
铃铃公主脸儿一红,撒娇道:“皇哥哥——”
乾隆下旨:“天到这般时候了——马术与摔跤都免了罢,直接进行最后一项!”
发令官:“皇上有旨——进行最后一项:马上兵器比武!”
一僧一道一头陀凑到索天赐身边为他出谋划策。
“妈的!要不是这家伙仗着有一口宝剑,一匹怪马,那天我们在苹果园里就把他杀了!”
“我看也未必。先前他没出剑也没薅他马毛时,咱哥们儿也没赚到多大便宜。”
“这小子今日来者不善。小爵爷,今儿他不是既没骑怪马也没挎宝剑么,一会儿跟他比赛,你就使那招‘三山半落’,一棒子把他的脑瓜浆子砸出来!”
索天赐假惺惺道:“都是武林同道中人,还是点到为止吧……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这刀剑无情,皇上又在这儿观看,我得与他订个生死文书——一会儿万一有个山高水低,也好有个交待。”
金毛道长跟发令官嘀咕一阵……
发令官高声问道:“喂!黄土高坡,马上兵器比武非常危险,你现在若放弃比赛,还来得及——但可就算输了;若不愿放弃,马上开始比赛。现在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
黄土高坡笑了笑:“俺大哥让俺来考武状元——不敢轻言放弃!大丈夫只能战死,岂能被人吓死——开始吧!”
“那好!黄土高坡,这边签过生死文书——刀枪不长眼睛,比武丢了命不能怪别人!来,在这里签字画押——你叫什么名字?黄土高坡不是你真名字吧?”
“俺是个孤儿,俺师傅给俺起的名字——这还能有假?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就叫黄土高坡!”
说完,黄土高坡拿起笔,在生死文书上签了字,画了押。
索天赐已经铠甲鲜明,手提狼牙棒,威风凛凛地骑在“照夜玉狮子”大白马上走了过来。
赛飞燕叫道:“喂!这不公平!凭什么光让俺师弟签生死文书?小爵爷为什么不签?是不是小爵爷打死俺师弟不用偿命?俺师弟打死小爵爷就得偿命啊?!”
发令官为难地看着索天赐:“这……小爵爷您看?”
索天赐傲慢地笑了笑:“拿过来!”
发令官走到索天赐马前,呈上生死文书与笔。
索天赐骑在高头大马上,接过生死文书与笔,潇洒地签了字,画了押,随手掷笔于脑后。
发令官宣布:“互换生死文书!”
黄土高坡上前,与索天赐互换过生死文书。索天赐随手交给了师爷,黄土高坡郑重地将索天赐的生死文书揣进怀里。
乾隆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位赛飞燕小姐还是很有头脑的。”
和珅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讽刺道:“就是长得太漂亮啦……”
乾隆打蛇随棍上调侃道:“和大人莫非落花有意?”
和珅急忙摇头摆手:“我是流水无情!皇上您饶了奴才吧……”
赛飞燕再次提出抗议:“喂!既是马上兵器比武——俺师弟既无兵器,又没铠甲和战马,这武怎么个比法儿?”
索伦挥了挥手,一个兵卒牵着一匹毛驴似的矮马,一个兵卒捧着一堆锈迹斑斑的铠甲,一个兵卒扛着一把大刀,送到黄土高坡面前。
黄土高坡接过大刀,试了试,皱起了眉:“俺不喜欢用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俺要用赵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