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令官一举小旗高声宣布:“皇上有旨:再比一场,以服天下!武状元选拔赛决赛现在开始——第一项:射箭比赛!”
索天赐吩咐道:“箭靶再移后30米!”
兵卒将箭靶移后30米。场上立刻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索天赐彬彬有礼:“黄兄请!”
黄土高坡憨憨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俺一介草民,还是小爵爷先请。”
“如此,小弟占先了。”
索天赐说罢,轻舒猿臂,会挽雕弓,“嗖”的一箭射去!
远处报靶官红旗招展:10环!
场上一片惊叹、喝彩声……
铃铃公主正在拍手欢呼,天上一只乌鸦飞过,拉下一粒鸟屎正好落在铃铃公主云鬓上。
公主的小丫环赶紧掏出香帕为她擦拭。
铃铃公主又气又怒:“这该死的臭老鸹!喂!射箭的——快把这臭老鸹给我射下来!”
那老鸹好似听见了似的,加速拍着翅膀逃命,越飞越远……
索天赐斜眼一瞥,情知鸟已飞远,装作未听见,把弓交给了黄土高坡:“兄台请!”
黄土高坡一笑,接过弓,随便扣上一支雕翎箭,望了一眼在天上已变成一个小黑点儿的正在仓惶逃命的惹祸的老鸹,缓缓拉圆了弓:“待俺来教训教训这敢在公主头上屙巴巴的扁毛畜牲!”
全场鸦雀无声,万众瞩目……
铃铃公主吃惊地望着黄土高坡,又望了望远方已变成一个小黑点儿的蓝天鸟影……
黄土高坡瞄了瞄,弓越张越圆,随着远方那一小黑点儿缓缓移动……
索天赐瞧着黄土高坡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笑……
一僧一道一头陀冷嘲热讽着:
“这家伙真能吹牛!”
“吹牛又不上税!”
“他要是真能射下来,我把它拉在公主头发上的鸟屎一口吃了!”
全场静得只听见白杨树的叶子在微风中簌簌抖动……
只听“嗖”的一声,雕翎箭带着啸声直奔那黑点儿追去……
人们屏住呼吸……
突然,场上爆发出一片炸雷般的欢呼……只见高空中一簇黑羽毛如墨菊般嘭地绽开,那只惹祸的老鸹与那只箭一起遥遥坠落……
报靶官骑马追了过去……打马归来时,手上高举着那只雕翎箭在队前跑过,箭头上挑着那只敢在公主头上拉屎的大胆的老鸹,雕翎箭正好贯身而过!
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彩声……
赛飞燕挑起大拇指大声赞道:“师弟,好样的!不愧是咱独孤九剑的第三十一代传人!”
黄土高坡脸红红的,又拿起了一只雕翎箭,随意往弓上扣去……
铃铃公主兴奋地站起身,两只小手举过头顶使劲摇晃着大叫道:“还用比吗?乡巴佬赢啦!黄土高坡胜了!”
索氏父子交换了一下无奈的目光。
索天赐强作欢颜:“不用比了。兄台出手不凡,称得上小李广再世!如此神射——兄弟心悦诚服,甘愿认输!”
裁判官大声宣布:“射箭比赛第一名——黄土高坡!”
场上一片欢呼喝彩声……
和珅拱了拱手说道:“恭喜皇上,我大清朝真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啊!这样一个乡巴佬,谁能想到竟身怀如此绝技!”
乾隆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铃铃公主从她的桌旁跑到乾隆身边坐下,指着黄土高坡说:“皇哥哥,这个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