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地沿着马头转向马屁股嗅去……
黄土高坡高兴地捋了捋马鬃:“好!好样的!看来马也不可貌相哩……想不到你这丑八怪还是个情场老手儿——这么快就赢得了美人儿的芳心,你比俺强多了!”
黄土高坡一边和马儿唠叨着,一边随手化解着索天赐凌厉的攻势……
突然间大白马翻了脸儿,一声恼羞的嘶鸣,扬起的后蹄踢向毛驴马;毛驴马吓了一跳,也是一声愤怒的嘶鸣,张嘴向大白马的屁股咬去……
索天赐居高临下,狼牙棒当胸便刺;黄土高坡挺枪直迎;棒与枪连成一线,二人较着力……索天赐的坐骑“照夜玉狮子”往前直冲,但黄土高坡的毛驴马还斜着身子尚未调好方向,黄土高坡也只好斜着身,横着枪……毛驴马奋力驮着主人,但已无法回转身子……索天赐催动坐骑,大白马情窦初开,奋力前冲……黄土高坡的枪杆已经稍微弯曲,毛驴马终于支持不住,一个屁墩坐到地上,黄土高坡也卟嗵一声跌落马下……
铃铃公主“哎哟”一声,在一刹那的静寂中显得格外娇柔清脆。
但这一声“哎哟”随即被淹没在众军士的呐喊声中……
黄土高坡落于马下,索天赐趁势挥起狼牙棒,捣蒜般直要一棒将对手捣烂……
黄土高坡打了一个滚,颇为狼狈:“小爵爷手下留情,俺认输了!武状元是你的了……”
索天赐低低一声冷笑,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乡巴佬儿!这地方也是你来的?你大哥让你来考武状元?呸!你大哥是让你来送命的!想认输?晚啦!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说着,又是一棒砸下!
赛飞燕在一边着急地叫道:“师弟!使那一招儿——一柱擎天!”
黄土高坡急忙只手一竖手中枪,擎住狼牙棒……
索天赐收回狼牙棒,又猛砸下来,同时大叫一声:“泰山压顶!”
赛飞燕大叫道:“师弟!二郎担山!二郎担山——”
黄土高坡不耐烦道“老想指挥俺……哼,俺偏不二郎担山!哎哟妈呀——又来啦!”
黄土高坡连打了几个滚儿,逃了开去,狼狈不堪……
索天赐冷笑一声:“臭土老冒儿!你这算哪一家子的招数儿,也敢在皇上面前现眼!”
黄土高坡气喘吁吁:“你懂得什么?俺这招数儿也有名堂……叫作……嗯……美人儿十八滚……喂,小爵爷,俺认输咧,你怎么还不住手儿?”
乾隆吩咐吉祥:“那边怎么回事儿?那个乡巴佬儿不是已经落马——是不是不要打了?吉祥,快过去问问!”
“嗻!”吉祥跑了过去。
“美人儿十八滚?我呸!”索天赐哈哈大笑,然后,揄揶地学着黄土高坡的陕北口音:“哎哟亲亲,俺要把你砸成肉泥泥哩嘛——你这该死的乡巴佬儿!”
“俺乡巴佬儿怎么就该死哩?俺们不种粮食你小爵爷就要饿成个瘪臭虫哩……”
“好你个土老冒儿——竟敢骂本小爵爷!你今天是死定了!死定了!”
俩人手上过着招,嘴也不闲着……
狼牙棒“呼”的一声,将黄土高坡的头盔砸瘪,盔顶上的铁尖头也被砸折,眼见着殷红的鲜血从黄土高坡的头发里淌了出来……
黄土高坡使劲儿捋了一把头发,望着手上的鲜血,一阵眩晕:“哎哟俺的亲亲……这可是见了血了!索天赐,俺认输了还不行吗?”
吉祥从那边跑回乾隆身边:“回皇上,索大人说,那乡巴佬儿不肯认输,一定要打到底儿!”
乾隆点了点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