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讶异,不过很快掩饰过去,说道:“即便苏长青此行另有所图,与剑神夜夜在此候我,又有何联系?”
楚长歌道:“那个人派苏长青此来究竟所谓何事,楚某并不清楚,不过联想到剑祖画像出世一事,想必定有关联。所以楚某在等,等参与这件事的人来给我一个答案。”
“剑神如何确认一定有人会来?”秦伯牙奇道。
楚长歌淡淡道:“因为我在等。”
话已至此,秦伯牙也无话可说,同时心中震撼,对这个傲气逼人又心思缜密的剑神,不由生出几分钦佩。
“楚剑神果然厉害,无怪我家主人对您推崇倍至,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乃人中之杰。”秦伯牙由衷赞道。
楚长歌摆手道:“恭维话便不必说了,只是楚某尚有疑虑,尚请阁下解惑。”
秦伯牙道:“请讲。”
楚长歌道:“初时见你,楚某略有不屑,以为是浪得虚名之辈,可听阁下言语得体,想必也是个有礼之人,遥想当年孤身一人入宫进谏该是何等意气风发,怎的却做了那个人的爪牙?”
秦伯牙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个人在楚剑神眼中,或许是个目空一切心狠手辣之辈,但对我而言却不啻于再生恩人,为他做事,也是理所当然。”
楚长歌问道:“哪怕做的是恶事?”
秦伯牙点头,竟有些认真说道:“即便是杀人放火,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说着,他目光一瞥,扫过楚长歌道:“我与楚剑神素未谋面,不知剑神先前如何竟能一眼认出在下。”
楚长歌道:“想当年阁下金殿一曲,惹得皇帝震怒,通缉的告示随即撒布大陈各州,楚某想不留意都难。”
秦伯牙点头道:“原来如此。”
“说了半天,”楚长歌嗤笑道:“可是那个混蛋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做什么混账事了。”
秦伯牙苦笑道:“看来楚剑神对我家主人芥蒂颇深,以至于苏兄出现在衡山上都会引起你的疑心。”
楚长歌悠然道:“苏长青不过是他的一条狗,这条狗平时不声不响,在徐州经商敛财,极少参与江湖之事,若非公冶玄的授意,这鼠辈哪有闲心来蹚这滩浑水。”
“楚剑神果然睿智,苏兄与我此来衡山,的确是奉了主人的吩咐,不过若说这其中有何阴谋,却是剑神误会我等了。”秦伯牙说道。
楚长歌道:“明人不说暗话,倘若苏长青来衡山当真是为了剑祖画像那么简单,恐怕今夜你也不会来找我了。”
秦伯牙说道:“事实正是如此,在下绝无欺瞒,不过楚剑神猜的很对,苏兄来此并非是为了剑祖画像,而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楚长歌早有所料,也不说话,只等秦伯牙说出下文。
“楚剑神以为剑祖何许人也?”秦伯牙没来由的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