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瑞也不在迈弯子的笑道:
“那日里八阿哥,十阿哥对姑娘的关照,奴才可是看在眼里,奴才说句不当说的话,还望姑娘千万不要见怪。”
凌璃茉点头,瞧他沉了沉脸色说:
“姑娘难道甘心这一辈子就呆在辛者库吗?姑娘若是想出人头地,必要先走出辛者库,哪怕到御前端茶奉水,也比呆在这儿强呢。”
她当然不甘,可又能怎样?无奈摇头叹气,甯瑞小声说:
“姑娘可找八阿哥,十阿哥帮忙呢?”
凌璃茉听后又是一惊,心底到也有了些盘算。
几天后,寗瑞到是实在的,真的替她送了信,回来说是在下朝时巧遇了凌柱,他说递信时,凌大人老眼横泪十分的激动。听得凌璃茉满身心的难过,也得知家中一切安好,心底放心不少。
不过这甯瑞让她找八阿哥帮忙!凌璃茉不是没想过,可她又何德何能让八阿哥帮她?凌璃茉下意识摸着受伤的手臂,想起了胤禩用手绢替她包扎了两次伤口,一次在城外,一次在宫内,虽然八阿哥救过她,但他毕竟是阿哥,还会记得吗?
次日,凌璃茉又见了甯瑞,将八阿哥的一条手绢交给了他。甯瑞细细端看了手绢,轻薄丝柔,止不住点头道:
“这手绢确是宫中物品!”说完又抬头问:“姑娘确定八阿哥见到手绢就知道是你吗?”
凌璃茉不敢肯定,甯瑞叹着气,也许他也是在赌吧!
完颜芯看着凌璃茉反复的翻着包袱,不禁好奇的问:“你在找什么?”
凌璃茉不想隐瞒她,回道:“手绢。”
“什么手绢?”
“淡蓝色的。”
“哦,前些日子看见你包里有两条?”
“嗯,你知道在哪里?”
“不是在你包袱里?”
“我拿了一条给瑞公公,还剩一条手绢不见了。”
完颜芯看她焦急的样子,只得安慰:“明天在找一找吧。”
可她寻了半宿也没找着,也只得作罢。
翌日,辛者库的庭院里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唯有茶花开得异常的繁盛,常瞧见钟雨春站在哪儿亲手栽培,可见钟雨春最为喜欢茶花。凌璃茉无心过问,也无心赏花,遥望宫门外重叠如山峦的殿宇飞檐,心事重重。
这甯瑞去了好些天,也没来辛者库回话?是不是没有见到八阿哥?又或者他没有把手绢交给八阿哥?还是交给了八阿哥,而他却忘记了?一想到此处,凌璃茉的心仍有余悸,他是阿哥,不记得她这种女子实属常情,况且选秀事发当日,他帮的可是馥郁。郭络罗馥郁家境显赫,有惠妃撑腰,想来在辛者库也呆不了什么时日,听闻宫里人都忌惮着惠妃,这样顺理成章的事为什么她现在才想清楚呢?
夜风掠过身体由不得漫起一层寒意,忽觉身子一暖,多了一件外衣在身,回头见完颜芯站在身后关心地说:
“别站在窗口了,这天气变化无常,小心着凉。”
凌璃茉疲倦笑着轻言:“谢谢你。”
完颜芯苦涩一笑:“你我同路,理应相互照顾。”
完颜芯的脸色暗沉,眼睛里竟有蓦然?
“你为何要进宫?”
完颜芯回头蔑了眼熟睡的馥郁,又拉她在一旁小声说:
“你又为何要进宫?”
“为了家族,我的好好的在宫里活着。”
凌璃茉这一刻并不太确定自己的内心想要什么。
完颜芯听了默许着一抹深邃笑意:“我也必须进宫?但并非为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