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凌璃茉惊愕,甚至有些茫然了。既不想当娘娘还要进宫?难道也是为了家族?看着完颜芯黯然着的眼神,她淡淡地说:
“我不是为了家族。”
凌璃茉脸上的肌肉一跳,完颜芯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说:
“我是为了他而来的。”
他?
凌璃茉又是一惊,完颜芯的内心有个他?会是谁呢?瞧见她眼神露出皎洁悦光,像是沉溺在一段美丽的际遇之中。一瞬之后,完颜芯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她,淡淡说了一句:
“早些歇息吧!”
这样隐秘的事,完颜芯是不该说予她听的,而凌璃茉也不想知道的太多。完颜芯似乎也了解凌璃茉的想法,轻点点头,转身回了床铺上躺下,神情似乎还沉溺着。
凌璃茉躺入床中久久无法入睡,万没想到完颜芯还有这样的勇气,为了心上人而潜入深宫?这深宫之中除了皇帝?还有谁值得她如此冒险?有些思绪她想不通的,即来则安之,一步步走着瞧吧,没会儿也就入睡了。
天气微凉,有些烟雾弥漫着整个辛者库,雾里看花似的整个景象朦浓浓的,像往常一样有干不完的活儿仍在继续。不知何时,几个太监进来,身后一座凤銮轿落下,一位极其高贵的女人从銮轿上走出来,身旁两名丫鬟扶着。她有一双让人寒颤的眼,从头至尾没有人敢抬头去望,只听见跪了一地的奴才齐呼:
“惠妃娘娘吉祥!”
一会儿,才听她细声细气的音色传来:
“都起来吧!”
声音传遍辛者库,让人生寒。
钟雨春笑吟吟贴了上前,轻声问:
“不知惠妃娘娘大驾光临有事原因?”
惠妃横视了一眼众人,淡漠笑道:
“辛者库果然是出贱婢之地。钟姑姑,不知这里边谁叫钮钴禄凌璃茉?”
钟雨春面容诈惊的看向凌璃茉,凌璃茉缓缓抬头,起身朝前走去。面视着眼前的惠妃,雍容华贵,任由她曾经是多么的倾国倾城,仍就是抵挡不住岁月的摧残。惠妃冷淡的瞧着凌璃茉素面朝天,脸色苍白,露出讥讽之色说:
“你是就凌璃茉?”
凌璃茉平静答道:
“回娘娘,正是奴婢。”
惠妃使了眼神,太监将一杯事先准备好的茶水端了上来,惠妃缓缓润了一口,钟雨春正好插话道:
“惠妃娘娘,不知辛者库凌璃茉犯了何事劳惠妃娘娘亲临至此?”
惠妃瞥了眼钟雨春,露出厌恶之态,挥手将茶水倒在凌璃茉的脸上。
凌璃茉突然感觉整张脸温温的,是否应该庆幸这杯茶水不够烫?她和惠妃并无深仇大恨,这也是头一次见面,为何会如此针对?钟雨春面色难堪,想来也被惠妃的举动吓了一跳,直到惠妃将一条手绢仍在她脸上,凌璃茉才算明白。
原来是因为‘八阿哥’的手绢?
惠妃一抹诡笑说:
“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干出这种勾当之事?阿哥身份尊贵,岂是你可以玷污的?来人呐,给本宫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丫头。”
凌璃茉浑然不知事情就这般发生了。
完颜芯欲想上前去求情,钟雨春一把拉住了她。馥郁则站在旁边一抹得意的贼笑。
还有这里的每一位女眷?冷漠的、同情的、严肃的、紧张的。她们表里不一,到底是谁做了手脚?
不等凌璃茉回神,啪啪啪,几个巴掌煽在脸蛋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当时并无疼痛,事过后火辣辣像小针刺入皮肤,也不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