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者库的这些日子,郭络罗馥郁讨好钟雨春后,没干什么苦力活。然而每天凌璃茉和完颜芯累得像狗一样爬回房歇息。相比之下,馥郁早早的就睡熟了。
凌璃茉从来不知道人干活儿会这样的累,累的连抬手倒水也觉得全身无力。眼瞧纤手冻得通红,还好月下不太冷,过些天冷起来,恐怕这双手要长满冻疮。想到这些,心止不住叹息,暗暗埋怨不公。
某天夜里,她们睡意朦脓,偶然见一团黑影闪过,那是馥郁的身影神神秘秘的,目光扫视,发现她正借着暗光读家书。
家书?
第二天侧面打听,才知道所有的来信必得经过钟雨春之手,看来要得到这些家书并非易事。
凌璃茉将此事告知了完颜芯,她气愤道: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不如咱们也给她些银两,让她把信拿出来?”
完颜芯一口回绝:“绝不,她这样的人,也配给她恩惠?”
眼见完颜芯这副坚决表情,凌璃茉叹气!手里银两首饰并不多,这些银子可是要用在刀刃之上,绝不能乱给了钟雨春,凌璃茉忍不住上前询问躺床中歇息的馥郁:
“你如何拿到手的?”
馥郁冷笑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说完,她蔑了眼,转身睡觉。
夜里,凌璃茉辗转难睡,心想着家书的事。既然收不到来信,她可以写信出去啊?至少也能让家里人安心。父亲若知道自己被罚入辛者库,定不会安宁。写家书时,凌璃茉笔笔干净利落,不敢将实情告知,只问了些娘亲身体安康的话,想着娘亲不过四十出头,素日里锦衣玉食可身体却不是很好,年纪轻轻就和子女分离,免不了两鬓会苍白,内心忧伤。想到此处,止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回想着临走时凌静兰寥寥说的几句安好的话,也不知道她和张廷之如何了?说到带信,倒是能找到一个人帮忙,就不知道他肯不肯。
隔天,甯瑞带犯事的人来辛者库,找了一个空闲,凌璃茉慌忙唤住了他,他瞧见凌璃茉时,先是一愣,也许是想起了什么,双眉一提,笑问:
“是你啊?姑娘有何事?”
甯瑞双眼转动的飞快,凌璃茉一直觉得这种人特聪明。
“不知瑞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甯瑞诧异,有些勉强的答应,带着凌璃茉朝着隐蔽处迈去。
甯瑞站直了腰板,转身笑道:“姑娘有什么事请直话直说。”
凌璃茉瞧他眼神清亮,口气恳挚,也就不在绕圈子了,抿笑着:
“不知瑞公公可否帮奴婢一个忙?”
甯瑞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奴才可没什么本事,姑娘还是另找他人吧。”
听他拒绝,凌璃茉心内紧张,便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就是一跪。
“求瑞公公帮帮我吧!我会感激你一生一世。”
甯瑞扶起凌璃茉,满脸犹豫,她知道他也是有难处的,起身从衣袖里摸出一些银两塞到他手中道:
“我知道瑞公公常走动乾清宫,必会经过前殿,前殿乃是朝中官员下朝必经之路,还望公公帮忙将这封信带给四品典仪,钮钴椂·凌柱。我知道公公也需要打点,这些银两希望能帮到你。”
甯瑞的眼里充满狡黠,转而看着凌璃茉的面容清纯中带着妩媚,眼神不屈,固也没在推迟,淡笑道:
“姑娘可别折煞了奴才,早在选秀当日奴才就见姑娘貌若凤仪,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话到这里凌璃茉内心吃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