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罢斗如何?”他说这番话并不是怕了冰尘,只是不想杀人树敌,他的目的只是立威,心知冰尘是某教中人,他是为一教辱荣与自己拼斗,自己如将他打死,寒媚绝对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燕氏兄弟也不得不出手,银涛、狂涛和那边五人也会帮他们,自己虽然不怕,但招惹了这帮人,以后他们倾教而出,自己的麻烦可也不小,一想只下还是忍气言和为好。
但冰尘似未听见仍步步逼近,众人不由一惊,心道:“见好就收也就罢了,何必要把事作的如此之绝。”孟太华见他仍是逼来,心中立时气涌,双手运力,眼带凶光,此时再也顾忌不得许多麻烦,只待他一上来,猛拍一掌将他击毙,大不了将在场众人尽皆击毙,全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寒媚拦他不住,见孟太华眼中已起凶光,心中大急,喝道:“冰尘不许再向前走了,我姐姐在等你,你要让她伤心吗?”
冰尘突然一征停了下来呆在当地,寒媚凄声道:“我姐姐现在在北岭,你去找她吧。我想你死了她一定很难过。”她说的自是冷霄。冰尘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向北奔去。寒媚见他远去,凄声叫了一声“冰尘”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串串地落了下来。
众人看着冰尘远去,均感此人太也奇怪。燕功逐见寒媚仍自哭泣,便道:“寒媚你莫要伤心,这小子也太过份了,改天遇到他,我一掌将他打死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寒媚大声喝道:“你敢?”
燕功逐道:“他对你这般无情,你又何必护着他呢?”
寒媚怒道:“这事不要你来管。”
燕功逐讨了个没趣,气道:“你简直和他一样的不可理喻,好,我不管了,你把解药快些给我。”
寒媚顿得一顿抬起头道:“好,解药我给你,但以后不许你与他为难。”
燕功逐道:“这又何必,他喜欢的是冷霄又不是你。”
寒媚喝道:“你住口,我不许你这样说。”
燕功逐还待要说,燕大护法道:“好了,好了,你们的事,我们也赖得再管,只要他以后不招惹我们兄弟,我们也不会与他为难,快将解药拿来。”
寒媚取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说道:“里面的药丸,红的立服,黑的过一个时辰再服,如此反复,服完为止。”
燕大护法打开一看总共也只六粒,取出一粒红药丸让兄弟服下。
这时越青文走上前来问孟太华道:“你方才说情玉已死可是当真?”
孟太华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可不像那小子,尽是满口谎话。”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远远站着的四人立刻围了上来,急切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这四人正是姚玉玲、韩雪、晏安和潘颖然。
孟太华见人人脸色惊讶,得意地道:“当然是被我打死的,他武功虽高又怎能抵得过我的神功,三拳两脚之下便将他打得身受重伤落崖而亡。”他当然是吹大自己,绝然不会提自己的天山五伤剑败于风云九剑的事情。
银涛问道:“什么时候?”
孟太华道:“没多久,也就昨天中午的事。”
银涛、狂涛心道此人看来并未说谎,昨日见情玉时确见他曾与人激战过,可惜这人又说错了,情玉并没有死也未受重伤。
韩雪大声道:“你说谎,情玉武功那么高,他不会死的。”她虽恨情玉对自己无情,却又忘不了他,听到情玉落崖身死不免伤心。
突然,晏安哈哈大笑,说道:“死得好,早该死了,这种人着实可恶,这位兄台作的再好也没有了。”他怪情玉骗了自己,又使得师妹伤心欲绝,早已对他万分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