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只是星星点点,冷气森森如冬夜之星空一般。他们却不知冰尘这剑法每招只有寻常人招式的一半,只是孟太华剑势的三分之一,这样一来,攻出的剑数固然少了,出剑的速度却是成倍的加快,正是所谓的有失有得。
燕功逐见冰尘使出这种剑法,不由地心惊,此前交手,冰尘若使这剑法,自己固然能胜,也必在百招之外,绝不会那般容易,旁边的寒媚如再相助,自己是必败无疑。
寒媚也颇为震惊,万想不到冰尘还有如此厉害的剑法,自己平日与他相处,只道冰尘只比自己高出一点点,现下看来,两个寒媚也是不及他了。虽然武功不及,可心中仍是欢喜。
只是这孟太华的武功何其之高,连情玉都被打落山崖,冰尘又安能不败。在第十八招上,孟太华突然疾攻,噌的一声双剑相交。只这一碰冰尘只感半身酸麻,长剑几欲脱手,强握之下,剑势已然大乱。孟太华见机轻出一掌,将他击得平飞出去,这一招十在太快,众人尚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冰尘身子已在丈外。
寒媚一跃上前扶起他,急切地问道:“尘哥,你受伤了吗,你受伤了吗,你没事吧?”心中对孟太华已是大恨。
冰尘站起身道:“我没事。”这一次孟太华未下重手,只是轻推。
孟太华一招取胜得意的笑道:“兄台果然好剑法,孟某佩服佩服。”
冰尘冷冷地道:“你在嘲笑我技不如人?好,我们再来比过。”不待孟太华回答,又已攻到。
经方才一战,孟太华对他的出剑已经有十分知晓,不等他攻到运剑迎上,仅出三招,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冰尘之剑拦腰而断,同时身体飞出,寒媚疾驰上前扶住。
孟太华阴笑道:“还来吗?”
冰尘并不答话,一跃而起手握断剑又攻上来,这次孟太华仅出一招便将冰尘断剑击飞,又一掌印在冰尘胸口,将其击飞。冰尘站起身来,口中慢慢流出血水。
此时孟太华已然动怒,决定给他以小惩,见冰尘双眉紧皱,眼中寒光直射,冷笑道:“兄台真是坚毅不屈,好志气,还来吗?”
冰尘不待他说完,双掌一挥扑上前去,寒媚欲拦却是不急,忙喊道:“孟兄手下留情。”只听啪的一声冰尘又摔在地上,口中之血涌得更盛,但随即又撑起身来欲扑上前。
寒媚一把拉住死不放手,苦求道:“你不能再打了,孟兄与我们并无过结,无需拼命。”
冰尘冷冷地道:“他不把本教人放在眼中,我便不服。”手臂用力一挥甩开寒媚又扑上前,出手又快又狠,每招都是在与对方拼命。斗得三招,孟太华突然眼中精光暴射,众人心头不由地一寒,暗叫:“不妙”果然,冰尘再又中掌,摔出两丈开外,口中鲜血直向外涌,但他并不躺地停息,强起身又一步步逼过来,摇摇晃晃显是受伤已重。
银涛、狂涛感到此人不惧强敌,为了一教尊严忘却生死,实是大丈夫大豪杰。
燕大护法暗叹:“此人有此顽志,实令我辈汗颜。”
燕功逐却幸灾乐祸,盼他再冲上前去被孟太华一掌打死。其余五人虽不认识冰尘,旦见他胆气过人,蔑视强敌,心中不由地暗生敬畏之情,却又盼他不要再斗,免得丢掉性命。
寒媚此时又是心痛又是气愤,心痛他被人打伤,气愤他全不听自己的话,不把自己话在心上,也气愤孟太华出手太重伤了他。死命拦住他几欲哭出,喊道:“不要再打了,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们走吧,不要再和他打了。”
冰尘却全是不理,仍然步步逼上,眼中寒光更盛。孟太华心头不由一颤,说道:“兄台勇气过人,小弟倾佩之至,方才小弟一时冲动出言不当,请兄台莫要放在心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