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颖然听他这样说,怒道:“师兄,你乱说什么,他死了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她却不知这对晏安大大的有好处,以后晏安再也不用担心她记挂情玉那小子了。
韩雪悲愤交加呛地拔出剑来刺向晏安,两人立时打了起来。孟太华喝道:“不许动手。”身形一动欺上前去夺下两人兵刃扔在地上,身手迅捷无伦,两人受此震摄都不敢再出手。
姚玉玲上前道:“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了不起,既使孟少侠不杀他,我们姐妹二人也要杀他。”这话倒是不假,上次情玉用计使得霍梦泽与赵紫漪合好,赵紫漪还以为情玉真是自己的大仇人之子,当下便要找情玉报仇,霍梦泽好说歹说她才同意让越青文与姚玉玲二人先去追杀情玉,如果不敌,自己再出山动手。
姚越二人当然不是真的要追杀情玉,只是要找到他想办法将这件事给化解了,不曾想遇上了韩雪等三人,听她们一路痛骂情玉,上前寻问,三人正自生气,见她们来问,更是生气,三言不合打了起来。孟太华东去立威遇得五人,得知她们是为情玉而斗,不免生气,便道:“情玉已经死了。”五人大惊,问是怎么死的,孟太华有意为难他们,说道:“只要你们打败了我,我就说。”于是五人一起围了上去。这也就是银涛他们逃到此处时看到的一幕。
燕功逐叹道:“可惜啊可惜!”
寒媚问道:“有什么好可惜的,难道他还不该死吗?我还怪他死的太晚了呢。”那夜,她被情玉捉住先是蒙骗后是恐吓,心中一直气恼,恨不得将情玉千刀万刮方才能解心中怨气。
燕功逐道:“我可惜的是他死的太早,没挨上我几拳,没来得及为我三弟出口恶气,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燕大护法道:“虽是可惜,却也省下了我们再动一番手脚,功奴听了想必也会高兴的。”
原来这两人便是燕功奴的哥哥燕功权和燕功逐,此番出来一是受教主之命捉拿情玉,二是捉拿银涛和狂涛兄弟俩。此前,燕功奴几次三番被情玉打伤,恼恨异常,这个仇他们也自当要为弟弟报上一报。
姚玉铃上前问道:“敢问孟少侠,那情玉死于何处?我们也好去捡上两三块骨头回去向师父、师娘复命。”情玉对于她们的师父和师娘可说有恩,孟太华杀了情玉,这个仇自当要报,但刚才在一招之间五人皆败,凭自己和越青文二人的武功要报仇只是妄自送命而已,因此上要先去安葬了情玉,二人回到师父师娘处,说明原由然后四人再来报仇,胜算就大得多了。
越青文自然知道姚玉铃的心思,便道:“还望孟少侠见告,感激不尽。”她与情玉虽只相处一月时光,但对情玉的情感已非常深厚,听到孟太华打死了情玉恼恨已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孟太华,但为顾全大局以图后报,方才强自忍住,说话的声音却是变得阴冷了。
孟太华听她话里不怀好意,转过头去冷哼一声,说道:“两位既然问了,我自当告知,何以姑娘的声音如此冷怒,好像与在下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姚玉铃知道越青文方才失态,忙笑道:“少侠说哪里话,只因这情玉实在太可恶,将我这妹子的心伤得太重,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此刻猛然听到他的死讯,一时无仇可报,当然恼怒,其实并非针对少侠。”
潘颖然暗自叹道:“又是一个被情玉伤害的姑娘,不知道情玉除此以外还伤害了多少天真无知的少女。”这样一想,心中伤痛反倒平息了许多,对越青文不由地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孟太华哈哈一笑,说道:“当真如此吗?”突然之间又暗自伤神,脸现悲痛,眼中充满了怒火,狠狠地道:“这小子实是罪该万死,应受千刀万刮之苦,她不但伤害了姑娘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