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莫展,却不想青瑜却给他提供宝贵的线索。
青瑜在嗅到此绢布上的血跡后,表示他们白日在进入三江镇路过镇南倚翠街时,她在观望窗外风景时便闻到过。
陆瑾一想到青瑜与云梦大泽白蛇主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后,於是决定带上可能排上用场的小道士清风,锦衣夜行倚翠街。
回到现在。
面对老鴇红姑的卖力吹嘘。
陆瑾继续佯装来了兴致,手腕一翻。
一枚黄澄澄的金元宝显於掌心,被他隨意地推向桌案对面的红姑。
“陆某一点心意,劳烦红姑辛苦通传。”
那金元宝在烛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瞬间攫住了红姑的全部心神。
她脸上的为难与惋惜如同变戏法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恭维和諂媚之色。
她连忙伸出涂著蔻丹、遮掩老態的手,一把將那金元宝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怕它飞了似的,然后连声道:
“哎呀呀!陆公子您真是太客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將金元宝飞快地塞进袖袋之中:
“公子爷您放心!您这等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一看就是漱玉姑娘的知音!”
“老婆子我这就亲自去跟姑娘说道说道,保管把您的心意和风採好好美言一番!”
“一定尽力,尽力让漱玉姑娘拨冗一见!”
“您二位稍坐,好茶好水伺候著,我去去就来!”
说罢,红姑如同脚下生风,扭著腰肢,掀开珠帘,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珠帘晃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隔绝了外间的喧囂。
雅阁內一时只剩下陆瑾与清风二人。
方才还瀰漫的浓郁脂粉气似乎也被带走了一些。
这时。
一直保持沉默的小道士清风,终於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地望向主位上的陆瑾,欲言又止。
“清风,让你算的卦怎么样了?”
陆瑾看他这副模样,也大致猜到他想要说什么。
清风闻言,眨了眨眼,挠著脑袋,嘿嘿一笑道:
“陆大人,刚才小道就按您的吩咐,认真卜算了一卦。”
“此地不宜久留,恐有凶兆!”
陆瑾闻言,脸上並未露出丝毫意外或惊惧的神色。
“又是凶兆?”
陆瑾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小道士:
“那你再算一算,此局之中,我们能否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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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时间过去。
门外珠帘再次被轻柔地拨动,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 陆瑾放下茶盏,视线投向门口。
只见四名身著淡雅素白纱裙的妙龄侍女鱼贯而入。
她们年纪都在十五六岁左右,容貌清秀,举止轻盈,各自怀中抱著一件乐器。
四人进来后,便垂首敛目,分列於门內两侧,姿態恭敬。
紧接著,一位丽人款款步入。
剎那间,仿佛整个揽月阁的光线都匯聚在了她身上。
她身著天水碧的素雅长裙,裙裾曳地,衣料是上好的云锦,隱隱有水纹流动,如烟似雾。
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轻纱薄衫,更衬得身姿窈窕,如琼枝玉树。
乌黑如墨的秀髮並未梳成繁复髮髻,只用一支通体碧绿、雕琢成青鸞衔珠模样的玉簪松松綰住大半青丝。
余下几缕柔顺地垂落肩头,隨著她的步履微微晃动,平添几分慵懒风致。
她的容顏並非那种咄咄逼人的艷丽,而是清丽绝伦。
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鼻樑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樱粉。
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
最难得的是那份气质,端庄嫻静,温婉自持。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