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表态,
“小弟从小就一直以为自己是陆家的子嗣。
虽然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何要将我秘密养在外面,但必定也是有苦衷的。
从今日两位兄长的反应看,父亲大人也从未将我的真正身世告知。
可即便如此,兄长还给我这个私生子庶弟安排了临清锦衣卫千户所总旗的肥缺,足见爱护之情。
陆家的安危,小弟自然是责无旁贷,定会与两位兄长共进退。”
将难题甩给陆炳,这步棋果然走对了。
事关陆家满门安危,哪怕是陆炳,也无法完全保持理性,被自己带到沟里了。
如今在陆炳的心里,当年的事就是陆松一手操办的。
当事人都死了,真相已经永远埋藏。
但私自隐藏皇家血脉,毕竟是一件欺君大罪。
他一定要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将陆家的责任彻底撇清。
要想做到此事,必须有自己这个当事人的配合才行。
从此时起,已经不再是自己需要向陆炳证明什么了。
反而是陆炳求着自己,让自己配合他圆谎。
自己给出的信息漏洞再多,他也会想方设法补上。
如果是自己去临清之前找到陆炳,这家伙说不定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选择杀人灭口,将此事彻底掩埋。
但现在嘛,已经为时已晚。
在临清做了半年锦衣卫总旗,认识自己的人已经很多了。
而且,自己是怎么知道自己长得像嘉靖帝的?
当然是有人认出来了!
具体是谁,有几个,陆炳一无所知。
甚至自己来卫辉见他,都可能是有人知道的。
既然做不到保密,灭口也就不可能了。
“你既然不是以陆坤庶子的身份在承天府庄子上长大的那个“陆尘”,那这些年你是在哪里生活?”
见陆辰表态愿意与陆家共进退之后,陆炳开口问道。
“不瞒兄长,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郧阳府深山之中的一个庄子里。”
陆辰一脸诚恳,
“在那庄子里,有仆人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也有人教我读书认字。
具体的位置,我也说不上来。
仆人带着我在山里走了三天,才到了一个位于南河边上的小镇。
从那里乘船顺南河而下,只用一天时间就到了襄阳府谷城县。”
陆辰所说的,就是自己刚刚穿越到这个位面之时,曾走过的那条路。
要骗人,最好就是在真话当中夹上一点假话。
反正按照这些信息,也只能找到南河边那个小镇而已。
那附近可是大巴山、神农架,到处都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
谁知道那个距离小镇需要走三天山路的神秘庄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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