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陆炜也苦笑着叹了口气,
“听母亲的口气,那位王氏当年应该颇有姿色,作为母亲身边的婢女,也确实有机会见到兴王殿下和世子。
被兴王殿下看上临幸,完全有可能。
这原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既然王氏被兴王殿下看上了,父亲理应将她送入兴王府伺候殿下才是啊!
如果是父亲看上了母亲身边的婢女王氏,母亲大人生气自是理所当然。
但看上王氏的是兴王殿下,母亲怎么还敢将王氏赏给管事陆坤为妾?”
“因为母亲根本不知道此事!”
陆炳想了想,
“二弟,当日母亲提起此事之时,甚至对王氏还有怨恨,认为是她勾引父亲。
也就是说,父亲将兴王殿下临幸王氏这件事瞒下来了。
哪怕在母亲一怒之下将王氏赏给陆坤为妾之后,父亲也没有说出真相。”
“咱们这位父亲大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陆炜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这种事是能瞒的吗?
他就不怕给咱们陆家惹来大祸?!”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必须尽快弄明白!”
陆炳转头看向陆辰,
“虽然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你是皇考献皇帝之子,但在你认主归宗之前,还是先叫你“陆尘”吧。
“自当如此。”
陆辰拱了拱手,
“小弟自记事起,一直都叫陆辰。
不是尘土的尘,而是星辰的辰。
当然,这两个字读音完全一样,叫起来也没区别。”
“尘土之尘配不上皇家血脉,自然该是星辰之辰。”
陆炳轻轻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你并非是在承天府庄子里长大的,这么说来,在那里和你生母王氏生活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一个替身。
那个替身才叫“陆尘”,尘土的尘。
你和这替身的名字,估计都是父亲大人起的吧。
刚才你担心我们见到你的脸之后会因为吃惊弄出动静,自然是已经知道自己长得很像当今天子了。
如今父亲大人,陆坤、还有你的生母王氏都已经离世,知晓当年真相的人已经找不到了。
我们只能通过已知的线索,尽可能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你来找我,也是想要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知道什么,还请不要隐瞒。
弄清当年真相之后,我自会带你去见陛下。
就凭这张脸,陛下一定会认下你这个弟弟。
你受封亲王是板上钉钉之事,作为皇考献皇帝之子、陛下唯一的亲弟弟,我相信陛下还会给你远超普通亲王的封赏。
可是,皇考献皇帝之子居然在民间长大,陛下定然是要命人查明真相的。
如果是别的事,很可能会交给咱们锦衣卫。
但这件事不一样,你是顶着陆家人的身份长大的,甚至还以“陆尘”之名做了锦衣卫总旗。
此事我必须避嫌,陛下也不可能交给我来查。
我估计,陛下应该会让东厂调查此事。
东厂提督是由司礼监掌印太监麦福兼任的,此人并非兴王府旧臣。
为了避嫌,这些年父亲和我都从未与他有过什么私下往来。
由东厂调查,只怕不会因为父亲和我的面子,随便应付过去。
真让他们查到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恐怕会对我陆家不利。
你虽是皇考献皇帝血脉,但与我陆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是我陆家出了什么事,对你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兄长请放心。”
陆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