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不久前我就说过,小白我要修復你,然后重建天光的途径。我从来不乱说任何一句话,我所许的承诺,是必然实现的应许之愿。”
没错了,这幅臭屁模样,满嘴神神叨叨这许那许的,铁是灰本人。
“你真的是灰?”
门不可置信,“可你明明已经死了,红液的蒸发与替换,是决不可逆的死亡——这都能打贏復活赛?”
灰不可置否,表情不变:“我的色彩容纳於无色的容器中,此时的我便可以是灰。”
“那,艾伊呢?”
门似乎有点紧张:“那只混蛋狐狸去哪了?”
“你或许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艾伊可以是灰,但灰永远无法是艾伊。”
灰嘆了口气,从布道台上漫步走下,“灰色无论如何也再无法成为无色,但无色之物却可以被涂抹成任何色彩——我能够以灰这种姿態站在这里,便是艾伊的一道侧写,一副面具。”
“靠,我之前说的什么人格面具,就是想给你画个饼,你还真能把这个饼吃上了?”
门扉匪夷所思,但也大概了解了眼下的情况:
狐狸觉得,“俺寻思俺怎么就不能是灰呢”,然后就真从兜里掏出个人格面具戴到脸上,变成了灰。
如此纯粹的“俺寻思之力”,原来你才是绿皮。
“老大,您这次出来活动,动静是不是有点大了。”
门很快认清现实,光速认怂,“虽然老大神通广大,但基金会那头也不是吃乾饭的。如今您的基本盘也都化进大仪式里溶了,属於孤家寡人一个,等级技能点也全部重洗了,跟对家撕破脸皮不太好吧?”
“撕破脸皮?”
灰不屑道,“在这场仪式完成之后,他们想找人清算都无处可寻,更何况”
他突然收声,然后皱了皱眉头:“灰庭,家里什么动静。”
灰雾如忠犬般聚拢於他身侧:“先生,您刚才带过来的几位客人不太安分,那位门庭的学徒已经给灰庭里开了好几个洞,正在试图往外钻应您的要求,灰雾没有伤害他们,但也很难再继续阻挡门庭之力,要怎么办?”
“门庭”
灰眯了眯眼睛,突然微笑起来:“那不是正正好好吗”
他把目光转向远郊之上,那场在无形中孕育的大仪式,已经进行到第五步,也就是祭献的一步。
“为了筹备这场仪式,我曾以秘闻潜入池底的大空洞,从灯之遗骨中摘得原料与影响——”
如今,一切都將迎来收穫。
“那个小傢伙,是叫维尔汀吧灰庭,把客人带来我这里。”
灰摇了摇尾巴,“我会亲自接待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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