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一直是个顏控,在认识艾伊之前是,认识之后依然是。只不过顏控標准被拉得很高,以至於除了那只狐狸,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顏值了。
在来到这节车厢之后,身为顏狗的直觉被点亮,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
那个藏在高礼帽底下的小姑娘,她看起来好香!
冲了,“你们好这里能坐吗?”
旁边那个中年男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少女还是很好说话的,她嘴角抿出一道微笑,四分恬静,四分清冽,还有两分神秘:“请隨意。”
琳一屁股就在维尔汀旁边坐了下去。
?
这个女人不会尷尬的吗?
微不可察的往远离琳的一边挪动两步,维尔汀感觉自己刚才那句“请隨意”有点欠佳考虑,罕见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態
不过很快,她就开始悄悄打量著这怪异的一行三人,首先就是琳——
“二十七岁没有显露在体表的性徵,无不良嗜好特徵,无攻击性,尾椎变形,颈椎侧弯社畜?”
呃
结合智库权限,一眼把琳的陈年老疾都看了个大概,维尔汀歪了歪脑袋,感觉这不对。
一个社畜,去远郊干嘛?
眯起眼睛,维尔汀觉得自己一定忽略了某些细节,她又很快从琳身上发现了武器——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一把已经被淘汰了的短炮,杀伤力和水果刀也差不了多少,在巢都属於玩具一级,依然显得无害。
所以,她这么刻意的接近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觉得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种死结,维尔汀也有点发懵,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善茬,或许对自己形成了某种“属性上的克制”,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看著琳好像靠得越来越近,意识到自己无法处理这个局面,少女也是只好向夏洛克寻找帮助,却发现他已经被另外一个怪人缠上了。
看起来和维尔汀同龄的少年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外套,下身是黑红相间的格子长裤。个子不算高,乌黑的蓬鬆捲髮有些凌乱,碎发像猫的鬍鬚一样散落在脸颊边缘,添得几分懒散的气质。
他戴著眼镜,一副黑边框的圆角眼镜。这幅装扮在巢都可不常见,连眼球本身都可以当成组件隨意替换,像眼镜这种老掉牙的时尚要素,早就被下城的审美圈给拋弃了。
中年老男人,还有这个俊美的少年,就站在一边小声交谈——前者在傻乐,后者脸上掛著靦腆內敛的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温和模样,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但维尔汀有点急了。
“夏洛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这排座椅的角落,而眼前这个古怪的女人还在朝自己靠近——最可怕的是维尔汀还无法从她身上感觉到分毫“敌意”,否则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少女感觉对方炙热的鼻息都快凑到自己面前了,强忍著攻击的想法,她只好抬高音量:“夏洛克!”
“抱歉。”回应她的不是夏洛克,而是那个古怪的少年。
他朝这边走过来,轻车熟路的揪住琳的一边耳朵,拧了整整一圈:“这傢伙老毛病又犯了,抱歉。”
“痛痛痛——”琳齜牙咧嘴,象徵性反抗了两下,在被放开后逃到座位的另一边,“下手这么重,你要死啊。”
“真的很不好意思。”少年朝维尔汀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轻轻扶了扶眼镜,朝琳那边瞥去一眼,把她接下去的抱怨掐灭在喉咙里。
“放心,我会看管好她。”
维尔汀不自觉的歪头,就连原本在一旁傻乐的夏洛克都投来审视的目光:
——刚才的力量,是神秘术?
印象里,静默是“烬”之准则的特性之一,而静默术,则是烬相的一门基础技艺。
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底下使用神秘术,维尔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