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这行人打了標籤:连基金会都不认识的资格者,妥妥是初入神秘学的菜鸟。
而后,少女瞳中虹光一闪,將眼前之人的信息收入眼底:
权限等级:1公民
无特殊档案
高中生?
维尔汀若有所思:如果这行人里有自然觉醒的野生资格者,那么他们的怪异行为就可以得到解释——正常人当然不会往远郊跑,但要是为了寻找秘识或是搜集神秘物品,他们此行的动机便有跡可循。
这类野生资格者,刚刚接触神秘世界,尚未深入其中,所以见闻大多还停留在“普通人”的一侧。他们没有行过恶事,没有滥用力量,没有直面过对策局的追查,也没有受过系统化的神秘学指引,才会连“基金会”的大名都不了解。
不过,比起躲在其他车厢的虫豸,还有那些与密教牵扯不清的恶劣投机者,维尔汀对眼前几人的印象要好上不少——自然觉醒表示他们天赋不凡,却还愿意遵守下城的秩序,某种意义上都是潜在的高质量同事。
不过,维尔汀现在也懒得给他们做新人引导,默默把几人的信息记到智库小本本上,准备回去之后再考虑收编还是招公一类的后续流程。
当她把目光转向三人里最后边的那个身影,微微蹙眉:“小孩子?”
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个孩童。
虽然巢都早就有了“重返童年物理版”的改造手术,但维尔汀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判断,有些无形之质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她能够从那个小姑娘身上感到一种特质:对万物產生著若隱若现的好奇,就像刚出生的猫崽第一次接触人类的世界,总是不知饥饱的,极尽贪婪的,將所见的未知溶解成自身认识世界的媒介。
大人有饥饱的概念,也会隱藏这种“贪婪”,但孩子不会。更可怕的是,在心智尚未成熟之际,万物在他们的视角中呈现出模稜两可的定义,一旦这股“缺乏边界的认知”被代入到神秘的领域
就会引发失控。
基金会曾品尝过这颗恶果,那是一场由一个十二岁孩子引发的可怕灾难,在对巢造成了几乎不可逆的破坏之后,才被成功控制,成为被封锁的“禁忌”之一。
因此,在神秘学的领域里,有一个堪比怪谈的说法——当一个孩童觉醒了资格,他就拥有了溶解自己,甚至溶解世界的潜力。
维尔汀的眉目间升起焦虑,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女孩——明明小傢伙是三人里最显眼的那个,却又像是无机物,和车厢里那些原本就存在的东西,和那些座椅、扶杆一样毫无存在感
她严肃起来,刚向前一步,却在即將做出行动的同时,被艾莲自然的打断。
“在这个地方,难得能碰到聊得上话的同行人,或许我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听起来像在没话找话,但戴著眼镜的少年就是有一种不讲道理的气质——不管是维尔汀还是夏洛克,都生出“打断他说话会很失礼”这样的想法,便提著耐心等他说下去。
“这位女士,琳。”艾莲指了指被禁言,缩在墙角自闭的女社畜,然后指了指自己,“艾莲。”
最后,他慢慢蹲下,轻轻抚著女孩的头髮,把她的一只手举到耳边,摆出一个可爱的动作:“这是我的妹妹,涅——她很怕生,也不爱说话,有时候可能看起来不太礼貌,很抱歉,但她其实是个很乖的孩子”
“哦哦,没事没事”夏洛克已经开始摆手,直到被维尔汀狠狠瞪了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態度的逾越。
如果不是艾莲已经展示了烬相的神秘术,而且明显是个新人,维尔汀肯定会怀疑:这个傢伙会不会是个蛾相的倾斜者,暗中给自己和夏洛克布下了感惑仪式,才会显得如此富有亲和力。
至於双准则少女在短暂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