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区天气预报:今日无风,凌晨三时將於远郊无人区进行废水排污,可能有中至强降水,污水ph值於2135之间,具体排污地点將於智库特別標识,请广大市民如非必要,儘量避开排污区域”
娇小的背影静静蹲在在巨型gg牌下,看著墙角的一只小黑猫发呆,戴著白手套的手刚伸到半空,下一秒,黑猫就在一阵呲牙后迅速跑开。
“”
少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表现出沮丧。她按住自己头顶的黑色高礼帽,默默站起身,拢了拢那件不太合身的长风衣。
高礼帽,长风衣,与她纤弱的体型都不太搭,但也不再重要:宽大的帽檐下隱隱露出无暇的脸部曲线,以及银白色的长髮——额前两股从脸颊自然垂落,剩余被精心编成小团的髮辫,散落在颈间,掩盖从长领口处露出的一段白皙。
即使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仅凭这份模糊了背景板的轮廓与气质,便能够窥探她的美丽。
——除了略显残念的胸围。
“sir…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您可以先坐一会。”
一身黑色的男人打破寂静,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候车区的长椅上,盯著已经空空如也的菸袋发呆,隨后无奈咂嘴道:“嘖——又晚点两个小时,交通部的那些蛀虫真是越来越囂张了,就该拿他们那身烂骨头去填罐头机,一帮劣化种生养的杂碎”
他在最后几个字猛的降低音调,一边小心翼翼的往银髮少女那里偷瞄一眼,確认自己带有种族歧视性质的粗口没有被听见,才鬆了口气,转而小声道:
“sir,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跟隨眼前少女行事了將近有一整年,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下属,夏洛克以为已经摸透了自己这个上司的行为逻辑,但他对於今天的行动还是一头雾水。
他完全没搞懂:在“a”级隱秘事件就发生在北河市区的关键时间节点,面前这位新晋的“执行官”,也是“基金会”歷史上晋升速度最快的超级新星,竟然没加入第一时间的现场追查,甚至完全没有理睬那道响彻了整个巢都的“振鸣”——而是带自己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小车站,搭乘一辆日常晚点两小时起步的车次,去往远郊。
“老大,那可是最高级隱秘事件,几十年都不一定碰上一次啊”
终於还是没忍住困惑,也可能是人至中年叛逆期到了,夏洛克接下去的话並不符合“下属”人设,他试著道出自己的理解:“只要稍微找出一点点蛛丝马跡,或者收集到一缕来自那位“至高神性”的残留影响,“委员组”的席位就在朝老大你招手啦”
他感到可惜——一个小时前降临现世的那道“嗡鸣”,在基金会內部已经掀起轩然大波,每个人都如趋光的蛾虫般聚集到那家小公司,地毯式搜集一切与“飞蛾”有关的痕跡,为了业绩,也为了那道残余的“影响”。
“你觉得他们能找到什么?”
少女的声线清冽单薄,她微微將头顶的礼帽向侧边下压,露出淡绿与哑黄相融色彩的瞳孔,像是被用力挤压而凝聚雾面的琥珀。
“飞蛾,祂的行动准则向来变化莫测,不可捉摸,祂留下的影响也是一样——而我的同僚,那些精於酒局和內斗的蠢货,他们如果有能力捕捉到飞蛾的残响,至少在北河也不需要我来过分操心了。”
她声音平静,却透出浓郁的不屑:“基金会对下城的入职筛选越来越松垮,单单这一年,对策局就混进来一群酒囊饭袋——人在变多,我的工作量倒是不降反升”
“嘖。”
夏洛克嘴角微颤,无奈道:“sir,这些话可不能让你的那些同事们听到。”
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执行官,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性格却只能用恶劣来形容——可不能被她的稚嫩的外表欺骗了。
夏洛克识趣的闭上嘴,决定老老实实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