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资产”处理掉。
刘春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补了一句。“你不会。你是有用的人。”
张楚岚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骂人，但他选择了沉默。他发现桌子上的水杯是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水。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他甚至怀疑刘春浩在他家装了监控。
刘春浩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记得上班别迟到。”
然后他消失了。张楚岚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对面，手里的水杯还冒着热气。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出家门。阳光照在别墅的花园里，玫瑰花开了，红的白的黄的都有，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他只是这个庞大世界里的一颗螺丝钉。不是最硬的，也不是最亮的。
但至少，他不是生锈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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