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浩坐在行政厅的办公室里,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虚拟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移民数据的实时监控——多少人入境,多少人分配工作,多少人接受培训,多少人试图搞事。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然后落在另一块屏幕上。
那上面是一人之下原著的剧情文件,他翻到全性四张狂出场的那几章,看了几眼,然后关掉了。
“一人之下这个作品,只适合做短篇。如果延长了就不太好看了。”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不是对作品本身,是对那些被浪费的设定。
都市超凡类作品,不管怎么绕都避不开一个问题——凭什么要隐藏?超凡者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凭什么要乖乖躲在阴影里?凭什么要遵守普通人制定的规则?凭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能?在刘春浩看来,作者给出的那些理由——怕引起恐慌,怕被政府剿灭,怕破坏社会秩序——每一个都站不住脚,稍微一推敲就碎了。
异人圈子里还搞出来一个类似“人口红线”的潜规则,异人数量不能超过总人口的某个比例。但就算有这条红线,异人们也可以去其他国家啊。又不是全世界都在严打异人,又不是所有国家都像华国这样把异人管理得这么严。
去非洲,去南美,去那些政府管不到的地方。以异人的能力,在那些地方创建自己的势力不是难事。
但他们不去,因为“侠以武犯禁”不成立。
在封建社会侠客是威胁,因为生产力低下,秩序脆弱,几个高手就能搅得天翻地覆。但在现代社会,超凡力量本身就是生产力,不是破坏力。异人能发电,能治病,能勘探矿产。
他们的能力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创造价值的。
放著一堆资源不去用,反而搞什么限制,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刘春浩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份名单。上面是全性四张狂的名字。
原著中,他们作恶多端,但一直逍遥法外。不是因为他们多强,是因为没人管。
不是没人想管,是管不了。异人界的管理体系漏洞百出,明面上有哪都通,实际上各管各的,互相推诿。
官方部分人想管,但没有足够的超凡力量来执行。
有超凡力量的那一部分却不想管。
异人界内部想管,但被“江湖规矩”束缚。所以全性四张狂这种货色,才能在异人界横行那么多年。
还有全性那帮妖人,嘴上说著“不会影响到普通人”,但在命运线中,刘春浩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搞死了多少普通人。
不是“误伤”,是“故意”。不是“偶尔”,是“经常”。他们杀人,取乐,练功。这就是“不会影响到普通人”。
刘春浩看着那些命运线,有些无语。官字一张口,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把事情颠倒过来了。是他们不影响普通人,还是你们没有查到他们不影响普通人?还是说,你们不愿意查他们有没有影响到真正的普通人?答案很明显。
不是“查不到”,是“不想查”。查了就要管,管了就要出力,出力就要得罪人。
得罪了人,自己的位置就不稳了。
所以放任,不是“不知道”,是“装作不知道”。
刘春浩关掉名单,靠在椅背上。他也是道家的,不想过多评价好坏。
但人总该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后果,不是吗?全性四张狂来到贝洛伯格之后,试图故技重施——拉拢人心,腐蚀官员,创建地下势力。他们的手段在原著中也许有效,在贝洛伯格一文不值。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哪都通的临时工,是刘春浩的监视体系。
他们的每一个计划,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监控之下。
当他们试图接触贝洛伯格管理层的时候,当他们试图在移民中煽动不满情绪的时候,当他们试图联系那些准备反叛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