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香,现在的大学生未必能静下心来品尝。”
“他们更愿意花二十块钱买一杯奶茶,而不是一份炒饭。”
陈彪把手一摊,一脸愁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去哪?总不能去五星级酒店门口摆吧?保安能我们轰走!”
“咱们这可是二十块钱的天价炒饭,要是找不到懂行的地儿,这生意没法做啊!”
就在两个大男人陷入僵局的时候。
一直蹲在地上玩著那个空纸碗的念念,突然抬起了小脑袋。
小丫头抱著膝盖,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她看著江屹,声音怯怯地插了一句:
“爸爸”
江屹转头看向女儿,眼神瞬间柔和,轻声道:
“嗯?念念怎么了?”
念念抿了抿小嘴,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才小声说道:
“我们我们可以去幼儿园门口摆摊吗?”
江屹一愣,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念念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扣著纸碗边缘。
声音越来越小,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渴望:
“我想小美老师了还有胖虎,还有朵朵他们以前都最爱跟我玩了。”
“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如果爸爸去那里卖饭,我是不是就能看见他们放学了?”
小丫头抬起头,眼眶里蓄著泪水:
“爸爸我想上幼儿园”
这几句带著些许哭腔的童言,像是一根根细针,瞬间扎进了屋里两个男人的心窝子。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陈彪原本还在比划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慢慢转过头,看著念念那委屈巴巴的小脸。
又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江屹。
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颤道:
“江屹你等会儿。念念刚才说啥?好久没见了?想上学?”
陈彪从沙发上像炮弹一样弹起来。
几步衝到江屹面前,一把揪住他衣领。
脸涨得通红道:
“念念没上学了?这半年,她都没去幼儿园?!”
江屹任由他揪著。
脸色苍白,垂著眼帘。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道: “没钱交学费。”
陈彪彻底炸了。
“我草你大爷!!”
他一把推开江屹,气得在原地打转。
抬脚狠狠踹了一脚茶几,“砰”的一声巨响。
“江屹!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陈彪指著江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
“你自己因为苏云走了难受,你自己想死,我不拦著!但念念才五岁啊!那是受教育的时候!”
“你让她輟学在家陪你这个酒鬼?!”
“没钱?没钱你不会跟我张嘴吗?!老子就是去卖血也能供得起干闺女上学啊!”
面对兄弟的暴怒,江屹没有反驳。
只是紧紧抿著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陈彪骂完,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手指都在抖:
“哪家幼儿园?多少钱?我现在就转!马上去报名!这学必须得上!你不养我养!”
江屹猛地抬起头,一把按住陈彪的手。
眼神决绝。
“彪子!別转了。这学费,必须我来挣。”
陈彪一把甩开他:
“你挣个屁!你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这摆摊钱还是找我借的,拿什么挣?等你挣够了,念念都耽误了!”
江屹看著陈彪,声音嘶哑却坚定如铁:
“我能挣够。”
“彪子,这半年我確实是个混蛋。为了治病,家底空了,人也废了。我没脸见苏云,更没脸见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