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众死死按在地上,额头青肿,嘴角渗血,绝望地看着几个精赤上身的汉子在自家渔船上面敲敲打打。
而造成这一切的,则是坐在草棚子下面,痴愣愣诉苦的韩千。
“别踏马嚎了,之前看不出来,现在还看不出来啊?”
韩千抹了把头上的汗,搭着毛巾大步流星地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春婶面前,
“这是在给你家修船,不是凿船,要是凿船,需要凿踏马这么久啊?大太阳的,你因为我愿意是怎么的?”
顿了顿,他又道:“你家小子……。”
只可惜坐在泥地上的妇人只是啜泣,粗糙黑红的脸上冲下两道明显的泪痕。
韩千一连问了几句,半点回应没有,韩千气得当场就要打人,但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傅缺掰着手指下命令时,那似笑非笑的脸,生生把挥下去的巴掌抽到跟着他的帮众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过后,那个帮众捂着脸颊一脸的幽怨。
深呼吸一口气,韩千冲压着廖春的帮众招了招手,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架着渔民廖春来到了韩千面前。
“我知道我在你们眼里,比一坨臭狗屎都不如,我也不想来碍眼,但没办法,牢大安排的事,我不敢不做,咱们就都体谅一下。”
韩千耐着性子说道:“你家小子在福来客栈当点货的伙计,会点算数什么的,我的意思是,别几把搁那干了,那里一年到头能挣几个大子,还要受气,回来跟着我们干。”
廖春被人架着,却一言不发。
但他也能看出,这帮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狗杂种,这次是真没使坏,是真的在帮自己修渔舟,从里面搬出来的家什,也安安稳稳的摆在一边。
只是让自家小子添加帮派,干这刀口舔血的营生,那是万万不行的,在福来客栈,虽然要吃苦,但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所以,他只当没听见。
“我知道你是怕让你家小子添加帮派,指不定哪天就要横死巷口,但说真的,你想多了,就我们这样的,也只能干些洗地的活,更别说你家小子了。
让你家小子回来,是想着帮我们算算帐,盘盘库存。”
韩千说道。
廖春无动于衷,只当自己死了。
“你踏马……。”
韩千虽然有点文化,但在帮派混久了,嘴皮子发涩,干得破事又神憎鬼厌,渔民的好感度直接绝对零度。
情急之下,又是一巴掌甩在跟班脸上。
这下对称了。
在跟班杀人的眼神中,韩千蹲在地上,琢磨着怎么组织语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