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疼得唇角一抽:
“看我?来看我的笑话?”
“不是的!”蒙近川急道,“我想说若是太痛苦,这功便不要炼了罢?”
蒙远山眸光骤冷。
“你说什么?”
蒙近川被他目光所慑,退后半步,却仍鼓起勇气道:
“东洲的武学,我听临海哥哥说了,无需被毒虫咬,无需受这种罪。他们练气、打拳、使剑,虽然虽然精进缓慢,却不必把自己弄得”
“放屁!”
蒙远山厉声喝断,将他的话咽回肚里。
“东洲武学?”
蒙远山眼中尽是讥诮。
“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东洲人懦弱伪善,练的功夫也是软绵绵的套路,若与我南疆之人相斗,便是来多少死多少。”
蒙远山愈说愈愤慨,毒伤因气血翻涌而渗出血丝。
“不受这份罪,难道要如你一样,十三岁仍未踏入养毒境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往后,不许再提东洲武学,无事不许再来找我。若再打断我练功,让我走火入魔,你担得起么?”
蒙近川垂首,眼框里泪水打转。
他明白兄长的难处。
少族长,十六岁,引毒境,如一座座山压在兄长肩上。父亲从不会正眼瞧未达标的族人,他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我知道了,哥。”他声音闷闷的。
蒙远山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烦躁,挥手赶人。
蒙近川却未动。
他尤豫许久,忽然抬头,眼中绽出决然。
“哥,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奔下楼,再回时,手中多了一只陶瓶。他将瓶子递至蒙远山面前。
蒙远山蹙眉接过,对着灯火一照——
瓶中一滴金液流转,稠如蜜浆,与那日石缝中灵种的毒液一般无二。
他瞳孔骤缩。
“这这不是那只逃走的灵种之毒么?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蒙近川抿唇摇头,眼神恳切地道:
“哥你别问。只管拿去练功,有了这个,你定然很快就能突破,踏入引毒境。只是万万不可告知阿爸,也别让大伯与石头叔他们知晓。”
蒙远山攥着陶瓶,神色阴晴不定,似在决择。
楼外山风骤起,吹得油灯摇曳,将兄弟二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又撕成两半。
良久,蒙远山终是别过脸去,从喉间挤出一字:
“好。”
蒙近川闻声,展颜笑开,笑得真心实意。
“那那我走了,哥你好生练功,不打扰你了。”
言罢,转身便跑,木梯被踩得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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