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也是千难万难。
贺天南重重点头:“但也只有一丝。”
在他心里,许砚背后那个宗门既神秘又强大,连他这个外人都能轻易获得突破元婴的机缘,若许砚自身没这个本事,反倒有些奇怪。
两人相交莫逆,程道长深知贺天南的为人,心中立刻有了决断:“兹事体大,愚兄须得试上一试,若果真如贤弟所说,收他做个弟子又有何妨!”
贺天南长揖一礼:“兄长高义,小弟铭记于心!”
程道长摆摆手,却没再说不必:“若贤弟帮愚兄找一找失散的门人就好,将来或许还要请贤弟,助我重立神霄宗山门!”
“义不容辞!”贺天南一口答应。
贺天南此来是为了断因果,程道长出手相助,便是接过了这段因果,况且此事又与神霄门关系密切,贺天南不止要还程道长的人情,更要了断神霄门的因果。
“好!”程守尘拍案而起,高声道,“童儿!”
“观主!”
“将那位许公子请……算了,此地多有不便,还是你我寻他去罢。”
片刻后,二人敲开静室。
刚刚小憩一觉的许砚睡眼惺忪:这么快就叙完了旧,速度啊!
程道长关紧了门窗,贺天南安置了阵法,将静室完全与外界隔离,许砚立刻清醒过来,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他忍不住看了贺天南一眼:这么快就成了?效率啊!
程道长取出一枚玉简,肃然道:“许砚,此乃我神霄宗九天神霄御雷真诀,你可愿学?”
许砚急忙点头:“愿学!”
这个时候说不愿,岂不是傻?
而且名字这么长,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善!”程道长点头。
许砚瞄了贺天南一眼:“用不用先拜师?”
“暂且不必。”程道长拒绝,“贫道先将炼气篇传你,至于后面的功法……”
许砚一下子就明白了,虽然觉得老道长有点小气,却还是躬敬施礼:“多谢道长……”
“不必,要谢就谢贺贤弟吧。”程道长说。
“多谢前辈!”许砚再次施礼。
难得看到这小子这么郑重,贺天南居然有些久违的感触。
程道长将玉简递过去:“紧贴额头,以神念读之!”
许砚双手接过,把玉简贴在太阳穴上。
神识一动,一大串晦涩难懂的口诀便涌入脑海,随即又看到……不,不是看到,而是感觉到一个人。
更准确地说,是感觉到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体内一股真元自丹田而起,沿经脉缓缓运行,直到重归丹田。
每一个步骤、每一点细节都清清楚楚,就象那人亲临现场,手柄手地教导一般。
那些晦涩的文本,也慢慢变得浅显易懂,刀凿斧刻般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许砚放下玉简盘膝而坐,按刚刚学会的功法收束散乱的真元,沿既定经脉不断运转,不过片刻,身周便悄然荡开一层无形的灵机波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