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穷看向那个锦旗,脸上的笑容加深:“你说这个锦旗?不是我的,是小谓得到的,上次不是协助警方抓到了人贩子?这就是警局当时给的。
吴邪缓缓眨了下眼睛:“但这个东西不应该放到三叔的书房吗?”
说完他就反应过来:“哦,也是,他那边不方便,二叔那边也不方便。”
他和自己老爸一样,直接忽略了老宅的这个选项,还走过去摸了摸锦旗的材质:“质量虽然差了点,但也能挂上十几年了。”
吴一穷乐呵呵的点头:“我和你想法一样,所以先挂著,过段时间我就装裱起来。”
吴邪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老爸想的妥帖。
而另一边的黑瞎子则是坐在小院的树下悠闲吹风,见吴三省进来,挑了下眉梢:“今天怎么来了?”
说话间视线落在吴所谓身上,眉毛扬的更高了:“呦呵,小丫头可以啊,这么快就恢复了?”
要知道一般人脱力至少二十四个小时缓不过来,这孩子看着不仅仅是缓过来了,好像还恢复如初了?
黑瞎子走过去,按照约定开口:“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吴所谓抬起手递给黑瞎子,和吴三省一起等待着黑瞎子结论、
黑瞎子从头到尾捏了一遍,连后背的骨头肌肉也都一一摸过按压,好半晌才看新奇似的看着吴所谓:“你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武学奇才?”
吴所谓被接走后,他就用大脑袋电视开始观看武侠片,别说,虽然很多动作有点怪,但是不得不说,个别动作确实很帅。
也因此迷上了电视剧,至少短时间内的武侠片,他是上一部看一部的。
吴所谓站在原地等黑瞎子检查,十分乖巧的样子。
黑瞎子笑了下,顺势捏了下她的脸颊,眼神倒是看着吴三省的:“今天练多久?”
吴三省说了句稍等,就转身回到车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三个比吴所谓还高的行李箱。
看的黑瞎子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果然,吴三省开口就给了黑瞎子一个暴击:“最近这一周孩子就交给黑爷了,辛苦黑爷。”
说完他蹲下身跟吴所谓讲明白:“小谓,爸爸最近要出门一周,这段时间你就跟在黑老师身边学习好不好?”
黑瞎子试图发出抗议:“可是三爷,咱们之前说的可不是这样啊?”
吴三省微微一笑:“可我买的不是黑爷的一身本领,和这段时间的每、一、天、吗?”
他一字一顿着重强调了一下每一天三个字,让黑瞎子一时无言。
嘴巴张张合合,到底还是认了:“就一周啊,瞎子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
吴三省点头,然后低头叮嘱吴所谓:“这几天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时找黑老师帮助,他若是不帮你的话,你可以等我回来跟我讲,我扣他工钱。”
这话既是在告诉吴所谓,也是在提醒黑瞎子、
等人离开后,黑瞎子无奈的吐出口气:“走吧小崽子,黑爷给你收拾房间。”
他倒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一个小孩子自己收拾自己的房间。
只是三个超大行李箱打开后的情况让黑瞎子有些麻爪。
他呲牙咧嘴的拿起一个粉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吴所谓坦言:“蚊帐。”
黑瞎子不仅组装过蚊帐,还组装过帐篷,甚至悬崖边的吊床他都能弄,但是!
这中公主风蚊帐不仅要分正反,还有帷幔需要搭上去。
他黑爷的审美在这里摆着,绝对不允许这东西出现问题,这就导致从吴三省离开一直到深更半夜,吴所谓都已经睡着了,黑瞎子还在给孩子铺床。
众所周知,公主风四件套的边缘是有床裙的,而黑瞎子的小院子里,只有两侧靠墙的床,这就导致又一侧的床裙会窝窝囊囊的堆在一侧。
这就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