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看不过眼。
然后大半夜的,重新拿下蚊帐,搬开床,铺好床单,再把蚊帐放上去,又重新把床放回去。
已经自己生活了很久的黑爷,在生活品质上依旧非常讲究,手上的厚茧把床品弄抽丝了也没关系,重新铺就是了、
于是得到系统托管的吴所谓被强制开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规整漂亮的公主床,以及一个看似神情散漫,实则快要崩溃的黑瞎子。
黑瞎子指了指床上:“怎么样,黑爷铺的不错吧?”
话音都没落地呢,黑瞎子就发现了孩子的不对劲儿。
他靠近了两步,蹲下身和吴所谓对视,确定自己在孩子眼底看不到丝毫情绪的他,毫不犹豫的给吴三省拨打了电话:“三爷,您家孩子出问题了,眼睛无神啊。”
还不等他解释具体的原因,就听到那边的吴三省说到:“没事,把她放回床上,明早八点就好了。”
打电话的黑瞎子没有注意到托管吴所谓身体的系统眼神一闪,开启了自我检测,在检测到病毒后的那一瞬间立刻开启了隔离。
电话挂断后的黑瞎子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二十,也就是还有四个小时四十分钟,这孩子就会恢复?
出于好奇,也出于对孩子安危的担忧,黑瞎子就这么躺在地上的那套抽丝的四件套上面。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背后的东西今天好像格外老实,难得的舒适让他意识开始昏昏沉沉,这也就导致,他的这一觉睡的也格外香甜。
直到他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压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自己昨晚辛辛苦苦铺的床单被罩似乎都堆在自己胸口。
他茫然的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我睡了,六个小时?”
还是将近六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无意识的抬起手摸了下后颈,那种难受的感觉依旧存在,并没有消失,那昨晚是为什么呢?
这么想着的黑瞎子轻松推开了身上的床品四件套,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头下居然还有个粉色的枕头。
他呆愣一秒,反应过来后条件反射的看向身边那张床。
紧接着表情就是一阵空白,所以他昨天晚上将近五个小时的收拾,现在就剩一个歪歪扭扭的蚊帐了。
但想到这孩子是为了自己睡的舒服些才这么做的,黑瞎子无奈揉了下眉心,唇角却微微上扬:“确实和三爷说的一样,乖得没边。”
算了,孩子的一份好意,重新铺就是了。
吴一穷看向那个锦旗,脸上的笑容加深:“你说这个锦旗?不是我的,是小谓得到的,上次不是协助警方抓到了人贩子?这就是警局当时给的。”
吴邪缓缓眨了下眼睛:“但这个东西不应该放到三叔的书房吗?”
说完他就反应过来:“哦,也是,他那边不方便,二叔那边也不方便。”
他和自己老爸一样,直接忽略了老宅的这个选项,还走过去摸了摸锦旗的材质:“质量虽然差了点,但也能挂上十几年了。”
吴一穷乐呵呵的点头:“我和你想法一样,所以先挂著,过段时间我就装裱起来。”
吴邪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老爸想的妥帖。
而另一边的黑瞎子则是坐在小院的树下悠闲吹风,见吴三省进来,挑了下眉梢:“今天怎么来了?”
说话间视线落在吴所谓身上,眉毛扬的更高了:“呦呵,小丫头可以啊,这么快就恢复了?”
要知道一般人脱力至少二十四个小时缓不过来,这孩子看着不仅仅是缓过来了,好像还恢复如初了?
黑瞎子走过去,按照约定开口:“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吴所谓抬起手递给黑瞎子,和吴三省一起等待着黑瞎子结论、
黑瞎子从头到尾捏了一遍,连后背的骨头肌肉也都一一摸过按压,好半晌才看新奇似的看着吴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