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就是考试,下课后班主任在前面整理试卷,汪灿转头关心的看着吴所谓:“小谓你怎么了?”
吴所谓单手托腮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语气里倒是没有什么太大情绪:“就是脱力了,缓缓就好。
脱力?
汪灿眼神凝重起来:“为什么会脱力?你是爸爸惩罚你了吗?”
吴所谓疑惑的看向汪灿:“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爸爸人很好的。”
汪灿眼中满是担忧:“可你现在都不能走了。”
吴所谓看了眼自己的体力条,估算了下时间:“这个啊,第三节课的时候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中午就没事了。”
说完她笑眯眯的摸摸汪灿的脑袋:“谢谢担心我,但我就是昨天加了个武术课,所以体力消耗太大。”
武术课?
汪灿的视线忍不住看向班主任正在整理的试卷上,他平日里学习就已经很努力了,毕竟他也算是跳级生。
只是,吴所谓居然能在兼顾学习之余,还训练身体吗?
他以为自己就很卷了,放学回家的时候会专门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锻炼基本功。
结果现在
汪灿目光凝重,所以是要加量了吗?
考虑到家里人一直希望他能比吴所谓强,如果做不到也不能被落太远,所以吴所谓要学的他肯定也不能落后。
那晚上玩的时间就更短了啊。
吴所谓抬手在汪灿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汪灿艰难勾起唇角,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也想和你一起学习武术,可以吗,小谓?”
吴所谓歪了下头,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汪灿并不是很想学这个,而且昨天老爸都没让进门。
所以她果断摇头:“爸爸找的这个老师很严格,我爸爸都不能在我学习的时候进入院门的。”
汪灿眼睛亮了下,随后连忙遮掩似的露出一个格外表面的伤心:“啊?真的吗?
吴所谓眼睛微微眯起:“可惜吗?”
汪灿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家里特别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学习的,真是太可惜了啊哈哈~咳。”
吴所谓嫌弃的后撤了一点身体,这人都笑出声了,为什么一定要表演犹豫?
想到心理医生说过的话,吴所谓看着汪灿的眼神带上了一点同情,这就是所谓的精神疾病预备役吧?
据说被家长逼得很紧的孩子都有这个倾向,那汪灿还真是可怜。
想到这里,吴所谓决定中午的时候请汪灿吃半串烤丸子,当做安慰。
丝毫不清楚自己被同情了的汪灿站在上课铃声打响后乖巧的转回头面向讲台上的老师。
第三节课下课,吴所谓和她自己预估的一样,在汪灿的搀扶下缓慢的恢复著自己的行动能力。
班主任就在吴所谓身后不远处的位置坐着,看着俩孩子要出门,近乎是应激的站起身,跟在她们身后。
就这么看着这俩人从走廊的这头走到那头。
一圈下来,吴所谓就基本恢复完成,走路的时候不会打晃了。
上午的第四节课依旧是考试,不过却是今天最后一节考试课。
和放学铃声一同响起的是同学们解放似的欢呼。
吴所谓和汪灿肩并肩的走在学校的路上,刚到门口就见到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生。
他看到两个小豆丁连忙走了上来:“吴所谓,你哥今天被留堂了,我先带你们过横道,到了吃饭的地方你们直接点餐就是,给他带出一份菜就可以。”
吴所谓和汪灿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一直到她们吃完饭,吴邪才姗姗来迟。
吴所谓单手托腮很是好奇的看着吴邪:“哥哥你为什么被留堂啊?”
吴邪无奈的一摊手:“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