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就是洗白了身份,走的官道。”
“官道?”
“去查。”
关东山拿起烟袋子抽了一大口:“动用局里关系,查最近三天,哈尔滨哪几个涉外宾馆、外事招待所,入住了南方来的贵客、大老板。”
八十年代末,能住得起涉外宾馆和外事招待所的,不仅要钱,还要极其过硬的介绍信和官方审批。
赵铁民更懵逼了,拿着素描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
“这人到底是谁,值得您老这么兴师动众,去查外事宾馆?”
关东山端起茶碗,盯着水面上浮浮沉沉的茶叶沫子。
浑浊眼里透出令人胆寒的杀机。
“五年了,那帮见不得光的鬼东西又露面了。”
老头抬起头,直视赵铁民疑惑的双眼,嘴角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冷笑。
“就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大张旗鼓地来,是为了我这个老骨头,还是冲著钱飞那小子来的。”
赵铁民浑身猛地一震,手里茶杯险些打翻。
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在脑海中炸裂,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起来。
“你是说”
赵铁民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是当年援朝接触的那伙人?和惊蛰有关?”
关东山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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