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没丢。”
听到这句夸奖,中年男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底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激动与自豪。
“多谢老祖宗夸奖,徒孙告退!”
中年男人将刀恭敬地放在桌面上,倒退著走了三步,这才转身,掀开门帘消失在风雪中。
赵铁民看着桌上的蒙古小刀,又看了看面前抽著旱烟的跛足老头。
“关东山啊关东山,当年名震东三省的贼王。谁能想到,你如今缩在这破饭店里当跑堂,连徒孙都在国外当上了名流大亨,随手一招,就能破了公大高材生的防。”
关东山磕掉烟灰,将那把蒙古小刀攥在手里,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寒芒。
“猫有猫道,鼠有鼠路,那小子心高气傲,不把他的自尊心彻底踩碎,他装不进我教的东西。”
关东山站起身,拖着那条残腿,一步步走向后厨。
“去给他批假吧。接下来这一个月,不死,他也得脱层皮。”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