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们不是倭寇。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查清他们当年到底想拿什么。”
老矿工摇头，声音发抖。
“进不去的。那道门后面全是黑头发。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张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洞穴里所有杂音。
“倭寇当年想拿墓里的东西。现在他们的势力还在长沙外面活动。”
老矿工猛地抬头。
张安继续道：“如果我们退了，他们迟早还会再来。到时候，红家先辈的死，你们矿工的血，全都白流。”
老矿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干瘦的手抓住地上的碎石，指尖旧伤裂开，血渗了出来。
“他们还会来？”
张启山冷声道：“会。倭寇贪心，不会死心。”
二月红走上前，郑重拱手。
“老人家，我以红家后人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们进去，不是为了盗取墓中之物，而是为了阻止倭寇。”
张副官也立正，声音铿锵。
“张家军在此，绝不让倭寇再碰这里半寸。”
亲兵们齐齐挺直腰杆。
几十双眼睛看着老矿工。
老矿工看不见，却能听见这些人的呼吸。
那不是倭寇的冷笑，也不是枪口顶着后背的威胁。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低下头。
“好。”
齐铁嘴一愣。
“老人家，你答应带路了？”
老矿工缓缓站起身，摸索著走向洞穴角落。
“我带你们去那道门。”
张启山眉头一皱。
“什么门？”
老矿工一边摸索破衣堆，一边沙哑开口。
“拱门。石头拱门。上面刻着一行洋文。”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发沉。
“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
齐铁嘴听完，脸都绿了。
“这话听着就不像好地方啊！谁家正经墓门会刻这种话？”
张安目光微动。
“这应该是倭寇或者外国人后来刻上去的警示。说明那道拱门后面，就是他们真正不敢轻易进入的地方。”
张启山点头。
“越危险，越说明接近核心。”
老矿工从破衣堆下面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箱。
铁箱被他摸了几下，找到锁扣。
“咔。”
箱子打开。
里面放著一叠叠黑色的东西。
亲兵们立刻举枪。
张副官一步挡在张启山身前。
“什么东西？”
老矿工没有慌，只是伸手抓起其中一件。
那东西看上去像头套，又不像普通布料。
外层涂著一层乌黑的油脂，内里缝著密密麻麻的细铜丝，边缘还有封口绳。
齐铁嘴捏著鼻子后退。
“这味儿也太冲了，老人家，你这箱子里不会藏了十几年的咸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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