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鞑靼!”
丘福拔出长剑,指向北方:“对,打鞑靼!本雅失里自称蒙古大汗,要恢复大元。你们答应吗?”
十万大军齐声高喊:“不答应!”
丘福收剑入鞘,高声道:“那就跟着本将军,去漠北,去杀敌,去立功!”
十万大军齐声高呼:“杀!杀!杀!”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六月初一,丘福率十万京营自北京出发,向北挺进。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朱棣亲自送到居庸关,握着丘福的手,久久不语。
“丘将军,”朱棣的声音沙哑,“朕等你回来。”
丘福跪地:“臣必不辱命。”
他翻身上马,向北驰去。身后,十万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烟尘蔽日。
六月初五,大军抵达宣府。这里是长城的重要关隘,也是出塞的最后一站。丘福下令在此休整三日,补充粮草,检查兵器。
“淇国公,”朱能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探马回报,本雅失里的主力在土剌河一带,距离这里还有一千多里。”
丘福点点头,望着北方,缓缓道:“一千多里,以京营的速度,半个月就能到。”
朱能犹豫了一下,又道:“淇国公,本雅失里是蒙古人,擅长骑射,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我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是最大的问题。不如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丘福摇摇头,目光如铁:“成国公,你太谨慎了。兵贵神速,拖得越久,对我军越不利。十天之内,我要赶到土剌河,打本雅失里一个措手不及。”
朱能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六月初八,大军离开宣府,出塞北进。草原上的风光与中原截然不同,天高云淡,草长莺飞。士兵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丘福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心中涌起万丈豪情。他想起当年跟随朱棣起兵靖难时的情景,那时他们也是这样,骑着马,扛着刀,向北进发。如今,他们不再是叛军,而是大明的官军。
“淇国公,”薛禄策马来到他身边,“前方发现一股鞑靼骑兵,约三千人。”
丘福眼睛一亮:“三千人?正好给京营练练手。”
他下令:神机营在前,火铳齐射;五军营在中,步骑冲锋;三千营在后,包抄截击。三营配合,围歼这股鞑靼骑兵。
战斗很快打响。神机营率先开火,火铳齐鸣,弹丸如雨,鞑靼骑兵纷纷落马。五军营趁机冲入敌阵,与鞑靼骑兵展开白刃战。三千营从侧翼杀出,切断鞑靼骑兵的退路。不到半个时辰,三千鞑靼骑兵被全歼,京营伤亡不到百人。
丘福立马战场,望着那些死去的鞑靼骑兵,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对朱能说:“成国公,京营的战斗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朱能点点头,但眉宇间依然有一丝忧虑:“淇国公,这只是小股敌人。本雅失里的十万大军,不是这些散兵游勇能比的。”
丘福不以为意:“成国公,你多虑了。本雅失里不过是草原上的野狼,再凶也凶不过京营的雄狮。”
六月初十,大军继续北进。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股鞑靼骑兵,少则数百,多则数千。京营一路打过去,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丘福越来越自信,朱能越来越担忧。
六月十五,大军抵达胪朐河畔。这里距离土剌河只有三百里,是本雅失里势力范围的边缘。丘福下令扎营,准备休整一夜,明日继续北进。
当夜,丘福在帐中召集众将,商议军务。他指着地图上的土剌河,对众人道:“本雅失里的主力就在这里。明日,我军全速前进,后天就能与他决战。”
朱能站起身,抱拳道:“淇国公,末将有一言。”
丘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