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剖腹、剜骨、剔骨肉,一则还血肉与父母,不累双亲,二则也算叫他尝了敖丙被杀之痛。
“这小子倒也是个硬汉子!”
隐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石矶看哪咤拿剑剜自己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免有些倾佩。
殷郊道:“可见这小子是个真狠人,对自己尚且如此,何况他人。”
“也是!小子仗着玉虚宫撑腰,恶意行凶,今日这遭,该他受。”
想到被哪咤打死的几人,石矶又幸灾乐祸起来。
殷郊瞅了她一眼,说道:“有太乙真人相护,他不过受些皮肉之苦,很快就能复活,修为还能精进不少。”
石矶道:“那我们一会儿将他魂魄拘走,给他打散了。”
“没用,没听他一直吹嘘自己是灵珠子嘛,除非你有办法让他灰飞烟灭,否则玉虚宫总能找到他。”
石矶哪有什么让人灰飞烟灭的办法,无奈只能作罢。
“既然只是死个过场,这热闹不看也罢,回朝歌,灭那什么周,总得出了心中恶气才成。”
殷郊道:“那什么周不是谁,是西伯侯造反后起的国号!”
二人挤出人群,一边走一边闲聊。
石矶道:“那就杀了西伯侯,将周扼杀在摇篮里。”
“西伯侯死了,他儿子也能造反。”
“把他儿子也杀了。”
“他有九十九个儿子。”
“这么能生?!”
“也不全是生的,还有领养。”
“那就去杀姜子牙!”
“哎,你从前挺善良的啊,如今怎张口闭口都是杀人?”
石矶瞥了他一眼,凉凉道:“三昧真火不是烧你身上,自能说风凉话。”
殷郊被怼得哑口无言。
俗话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其实……”
他循循善诱道:“我不是劝你善良,只是想说,咱们要赢的不是一人一国,这事也不是杀了谁就能解决,就算杀了姜子牙,元始天尊也能再派一个林子牙,张子牙。”
“咱们要赢的是阐教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神仙,要叫他们看看,所谓的天数不过是他们为一己之私找的借口。所以不是杀谁就能成事,懂吗?”
石矶略一沉思,点头:“懂!”
“真懂?”
石矶不想再回答同一个问题,问:“戏看完了,何时回朝歌?”
殷郊道:“我的銮驾还在城外驿站,先去跟他们汇合,下午我还要出去办个事,估摸得再等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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