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山。
殷郊离开后,太乙真人把殷郊说的那些事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广成子和赤精子不厚道。
自己这边有什么事,不管大小,都会跟他们说,他们有事却瞒自己瞒得死死的。
今日若非殷郊告知,自己尚且不知他是自己人,他日对阵若伤了、杀了他,岂不误了大事?
想到这些,太乙真人决定去桃源洞找广成子问清楚。
乘风来到洞外,不经门童禀报,太乙真人直接往洞内走。
广成子正在打坐,见师弟阴着脸进来,奇怪道:“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太乙真人冷哼。
“我得罪你了?”
广成子见来者不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太乙真人道:“我且问你一事,那殷郊到底是什么人?”
“殷郊?你都知道了?”
看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广成子便猜到他今日来的目的。
“果然!”
若说先前太乙真人还有一点点怀疑殷郊,这下完全相信了,师兄果然瞒着自己。
“你如何知晓?”广成子问。
太乙真人气哼哼道:“你管我如何知晓,我只问你,为何不跟我说殷郊是细作?”
广成子解释:“事关机密,且灭商时机未到,我总不能见着人就跟他说殷郊是西歧细作。”
太乙真人道:“当日我分明来桃源洞问过你收徒一事,怎是见人就说?”
广成子道:“这不是尚未开战嘛,我想着等两边交战,再告诉不迟。”
又问:“你到底从何处听说这事?”
太乙真人哼道:“你的事瞒我,我的事为何要告诉你?”
广成子暗想:“莫非是赤精子?当日约定好此事绝不对外说,他怎擅自告诉太乙,叫他对我生怨。”
求证完殷郊的事情,太乙真人也不想多待,袖子一甩,回自个儿家去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先来到东海边。
被剪断的混天绫还丢在沙滩上,太乙真人捡起仔细查看,两个断面拼不上,应是那人趁哪咤不注意时偷去了一截。
混天绫的自动修复功能连哪咤都不知,那人如何知晓?
又想,能剪断混天绫的法宝不可能是普通法宝,莫非是三霄娘娘的金蛟剪?
这么想也不对,三霄娘娘一直在三仙岛潜心修炼,不问世事,没事跑来陈塘关剪混天绫做甚?
难道是殷郊?他的出现和混天绫被剪在同一天,属实有点太巧了。
这么想还是不对,殷郊乃圣人弟子,肩负封神大任,看着也是个十分稳重之人,他闲得慌剪自己人法宝?
而且他修为虽高,但除了方天画戟和紫绶仙衣,并无其他法宝,用什么剪混天绫?
太乙真人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人嫌疑最大,只能将此事暂搁心里。
哪咤的魂魄此时应当回到乾元山,还是先回去帮他复生要紧。
…………
陈塘关驿站。
殷郊回归太子身份,石矶以他的友人身份跟随。
“殿下,这位姑娘是哪家千金?”
尤浑打量石矶清冷秀丽的相貌,喜上眉梢,殿下终于开窍,要立妃纳妾了。
殷郊一眼看穿他小心思,解释道:“孤与她的关系并非你所想,不许胡说。”
尤浑又看了眼石矶冷傲的模样,眼轱辘一转,秒懂:合著殿下是单相思,人家没瞧上殿下。
不过没关系,咱殿下英俊雄武、英明神武,拿下她迟早的事。
“行了,别瞎猜,没事退下。”
殷郊在婢女服侍下净了手,打发尤浑离开,又招呼石矶:“坐下一道用个饭。”
石矶看了看左右三方几案,每方上都摆着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