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报答何须等日后?”
短短半日相处,殷郊大致摸出石矶性格,这石妖看着清冷高傲,实则又虎又单纯,好骗也好激。
果然,石矶爽快道:“那便今日,恩公想要什么只管道来,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给恩公找来。”
殷郊道:“我想要天上的月亮,你能弄来?”
石矶沉眉,思索片刻一脸认真问:“恩公想要嫦娥?”
“噗!”
殷郊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诧异地看着她:“我何时说过想要嫦娥?”
石矶一本正经回道:“月宫那般大,你知我弄不来,故而不会是真想要月亮,那就是垂涎嫦娥美貌,又不好直说。”
“还能这样解读?”殷郊有点无语。
“莫非我猜错了,恩公想要的并非嫦娥?”石矶又问。
“要什么嫦娥?”
殷郊摇头失笑:“我只是看不惯阐教那群人欺辱诋毁截教,又正好听到太乙和哪咤阴谋,顺手救你一命。”
“真的只是顺手?”
石矶并不太相信他:“恩公知道那么多秘闻,身份想必不简单吧!”
殷郊道:“实不相瞒,我乃殷商太子殷郊,阐教借着什么天数、封神,一直鼓吹西歧当兴,殷商当灭,我出手救你,也是想拉一份助力。”
“什么封神?我为何没听说过?”石矶问。
殷郊把封神榜解释了一遍,又道:
“那十二金仙扬言要助周灭商,还要杀光截教众仙,送你们上封神榜去给玉帝当牛做马,那咱们就和他们对着干,看最后鹿死谁手。”
殷郊如果挟恩图报,叫石矶效忠自己,她绝对不会卷入朝堂纷争,但说到阐教,她立时觉得一口气梗在胸口,咽不下也吐不出,憋得她难受至极。
“原始天尊一直瞧不起我教门徒,故而连个七岁小儿也轻贱我等,他门下弟子为渡红尘杀劫,更视人命为草芥,无端挑起战乱,这便是所谓的圣人?天道?”
石矶冷笑:“十二金仙既然要灭商,那老娘偏要保商,好叫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上仙看看,是截教这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那什么周在何处?我这便去杀了他,叫阐教断了念想。”石矶十分干脆利落地说。
妖精都这么单纯直接嘛?
殷郊也是有点心累,一个个动不动就想杀人。
殷郊道:“你若要跟我,便得听我指令行事,不可随意杀人,如果做不到,还是继续在洞里修行吧!”
石矶道:“那太乙真人想杀我应劫,必不会轻易放过,我法宝不如他厉害,这白骨洞无法再待。”
“然后呢?”
石矶尤豫了片刻,有些不情愿道:“愿听太子之令。”
看她那样子,殷郊就知是在敷衍。
算了,这家伙逍遥自在惯了,愿意跟自己去朝歌,已是不易,先带走,再慢慢调教。
“行,那便收拾东西,随我去陈塘关看个戏。”
“看什么戏?”
殷郊道:“哪咤不是杀了东海三太子嘛,敖光请了玉帝旨意,找他父母算帐去了,这会儿回去正好看戏。”
一听哪咤要被算帐,石矶双眼就是一亮。
手一挥,一秒打包了洞里重要物品,催促殷郊:“走啊,还等什么!”
“走走!”
殷郊踉跟跄跄站起身,石矶一手拉他,飞上青鸾。
…………
二人来到陈塘关时,四海龙王已经水淹陈塘关,拿了李靖夫妇,哪咤正与四人争论着。
哪咤所能扯的大旗无非就是灵珠子、玉虚宫。
敖光虽请了玉帝法旨,对玉虚宫到底还是有些忌惮,然杀子之仇不可不报。
最后同意哪咤提议,哪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