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流量?"柳三娘一头雾水。
"就是客人。"楚玄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下午也得有节目。不能光靠星竹一个人。小翠和小桃的舞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基础功架子已经有了,但跟苏姑娘比差得远呢。"
"没关系,不需要她们达到星竹的水平。客人下午来,喝喝茶,看看跳舞,听听曲子,能把他们留到晚上就行。"
楚玄把纸递过去。
"这是我拟的新排班表。上午准备,下午安排小翠她们轮流上台暖场,晚上才是苏星竹的主场。"
柳三娘接过纸看了看,越看越是佩服。
这分班排场的思路,跟她以前在满春园见过的那些东家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老鸨们,恨不得让姑娘每天从早接客到晚,不给一刻钟歇息。
可东家不但不让姑娘接客,还细致到把演出时间精确到了一炷香。
劳逸结合,主次分明。
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待到客人悻悻散去。
楚玄就已经坐在二楼书房里了。
方才的盛况还历历在目。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几张写满密密麻麻数字的账本。
柳三娘坐在对面,手边放著算盘。
她的指尖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拨弄著,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脆。
"东家。"柳三娘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算出来了。"
"多少?"
"昨日揽月楼开业,总流水"
柳三娘深吸了一口气。
"一百八十贯。"
楚玄握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一百八十贯。
换算成前世的钱,那就是十八万。
开业第一天,十八万流水。
这还是在姑娘们大多只是端茶倒水、苏星竹一个人撑全场的情况下做到的。
"你再说一遍?多少?"楚玄语气平淡,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柳三娘以为东家嫌少,连忙翻开账本解释。
"门票茶资一共收了三十二贯四百文,酒水加上菜品消费五十八贯,雅座包间收了二十五贯。"
她翻到下一页。
"最大头是苏姑娘的演出打赏,六十四贯六百文。"
"六十四贯?"楚玄眉毛挑了一下。
"是!"柳三娘按了按太阳穴,仍有些不敢相信,"那些富商简直疯了,光一两金子的打赏就收了三锭,还有人直接拿丝绸缠头的。奴家折算了一下,差不多就是六十四贯多。"
楚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在心里飞速计算。
一百八十贯的流水,扣掉酒水食材成本、人员工资、日常损耗,按保守估计,净利润至少能有一百贯出头。
加上姑娘们的工资总额约两百贯出头——
如果这个流水能稳定一个月
月钱有望突破十贯。
十贯!
等于一万块钱!
虽然放在京城权贵眼里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月前还穷得兜里叮当响的他来说,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更重要的是,这只是开始。
揽月楼现在才一个苏星竹在撑场面。
等其他姑娘培养起来,再多招几个紫色甚至金色人才,流水翻个三五倍不是梦。
到那时候,系统等级也会跟着升,分成比例也会提高。
复利效应一启动,他的月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行了。"楚玄放下茶杯,"三娘,明天开始,我要调整一下楼里的岗位分工。"
"东家请吩咐。"
"今日开业虽然热闹,但问题也不少。"
楚玄竖起手指,一项一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