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绷著。”
陆沉看着手心那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金属在阳光下闪著微光。他握紧钥匙扣，也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说，“听你的。”
下午三点，太阳开始西斜。园里的游客多了起来，到处都是孩子的笑声和家长的呼唤声。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外走，不着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
经过一个小广场时，有街头艺人在表演水晶球。年轻人手中的水晶球仿佛有了生命，在他指间、手背、甚至额头旋转飞舞，就是不掉落。周围围了一圈人，不时发出惊叹。
两人也停下看了会儿。水晶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随着艺人的动作画出流畅的轨迹。
“真厉害，”白露小声说，“这得练多久。”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陆沉说，“任何事，想做好，都要下功夫。”
“包括拍照吗？”她揶揄地看他。
陆沉笑了，握紧她的手：“包括拍照。以后我练练。”
“别练了，”白露认真地说，“你就保持这个水平吧，挺可爱的。真实的你，比完美的照片更重要。”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陆沉听得很清楚。他侧头看她，她也正看着他，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澈透亮。
四点钟，两人走出动物园大门。白露抱着熊猫玩偶，陆沉手里拿着没喝完的半瓶水。虽然走了大半天，腿有些酸，但心情是轻松的。
“下次还来吗？”白露问。
“来，”陆沉说，“只要你想来，我就陪你。”
“那说好了，”她伸出小指，“拉钩。”
陆沉看着那根纤细的小指，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自己的，轻轻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的把戏，但两人都笑了。
回程的车上，白露抱着玩偶，很快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玩偶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她的呼吸均匀绵长。陆沉把空调调小，开车格外平稳。
等红灯时，他侧头看她。睡着的她褪去了平时的灵动，显得格外安静柔和。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长睫毛在脸颊上落下浅浅的影子。
这一刻，陆沉心里涌起一种很清晰的感觉——他想守护的，不仅是这座城市的安宁，还有此刻这样的画面。平凡，简单，但真实温暖。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时，白露醒了。她揉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到家了？”
“嗯，”陆沉停好车，“困了就再睡会儿。”
“不困了，”她抱着玩偶下车，“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都行，你做就好。”
晚上，陆沉在书房处理几份文件，白露在厨房忙碌。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飘进来，电视里放著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不大，刚好做背景音。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陆沉走出书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白露正在盛饭。
“吃饭啦。”她抬头，冲他笑。
很简单的三个字，很平常的场景。但陆沉站在那里，看了好几秒，才走过去坐下。
饭吃到一半，白露突然说：“陆沉，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她说，语气认真，“我知道你忙，能抽出一天时间不容易。也谢谢你愿意做不擅长的事，比如拍照。”
陆沉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也谢谢你，”他说，“谢谢你回来，谢谢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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