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努力扯了扯嘴角，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被强行安在脸上的。尝试了几次，白露放弃了。
“算了算了，”她收起手机，“你就保持这样吧，也挺好，真实。”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大象馆时，白露又忍不住想拍照。但看了看陆沉，又看了看手机，最终只是拍了几张大象玩水的照片。
“以后拍照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她说，“你这技术，能把熊猫拍成狗熊。”
陆沉没反驳，默默接受了这个评价。他确实不擅长这个——或者说，他擅长的事情里，从来不包括“给女朋友拍出好看的照片”这一项。
大象馆外的水塘边，几只大象正用长鼻子互相喷水嬉戏。有只小象特别调皮，专门往游客多的方向喷，惹得一片惊叫和笑声。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大象的鼻子好厉害，”白露感叹，“能拿东西，能喝水，还能表达感情。”
一只年轻的大象朝他们踱步过来，在栏杆前停下，伸出长长的鼻子，鼻尖轻轻上下摆动，像是在打招呼。
“它在跟你打招呼呢，”白露用胳膊碰了碰陆沉。
陆沉犹豫了一下，也朝大象挥了挥手。那大象似乎看懂了，用鼻子在空中划了个圈，然后慢悠悠转身走回水塘。
“它喜欢你呢，”白露笑。
陆沉看着大象的背影，也笑了：“可能吧。”
中午，两人在园内的简餐区吃饭。白露点了汉堡和薯条，陆沉要了份米饭套餐。食物简单，但坐在树荫下的露天座位，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游客，倒也惬意。
“下午看什么？”陆沉问。
“海豚表演！”白露眼睛一亮，“两点有一场，现在过去刚好能占到好位置。”
海豚馆是新建的，能容纳上千人。他们到的时候，前排已经被带孩子和情侣占满了。两人选了中排靠走道的位置——既看得清楚，又不会像前排那样容易被水溅到。
两点整，灯光暗下，音乐响起。四只海豚在驯养员的引导下依次登场，流畅地完成顶球、跳圈、算术等表演。当它们整齐地从水中跃起，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白露看得专注，眼睛跟着海豚的身影移动。当海豚做出特别精彩的动作时，她会下意识抓住陆沉的手臂，小声惊叹。陆沉的目光从海豚移到她脸上，又移回表演池。这样的下午，简单，温暖，真实。
表演结束，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经过纪念品商店时，白露的脚步慢了下来。
商店里摆满了各种动物周边——熊猫玩偶、老虎帽子、长颈鹿发箍、大象钥匙扣。白露在一个熊猫玩偶前停下，抱起来捏了捏，又放下。
“喜欢就买。”陆沉说。
“不要，”她摇头，眼睛却没离开那个玩偶，“家里没地方放。看看就行了。”
但她看得仔细，每个玩偶都拿起来摸摸，捏捏，特别是那个熊猫，反复看了好几次。陆沉没说话，等她转到另一边看t恤时，他走到收银台，买下了那个熊猫玩偶，还顺手拿了个小老虎钥匙扣。
“送你的。”走出商店，他把袋子递给她。
白露愣住：“你什么时候”
“刚才。”陆沉说，语气自然。
“不是说家里没地方放吗？”
“那就放我那儿，”他说，“你想看的时候，随时来看。”
白露抱着那个软乎乎的熊猫玩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她又看了看袋子里的小老虎钥匙扣：“这个是”
“给你的，”陆沉说，“挂钥匙上，或者包上，都行。”
“不，”白露把小老虎钥匙扣拿出来，塞进他手心，“这个给你。挂在钥匙上，提醒你——工作时要有老虎的魄力，但生活中，要像熊猫一样，学会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