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平衡。
相较于黄得功的爵位,巩永固的爵位,是朱慈烺硬要来的。
作为马都尉的巩永固,相较于新乐侯刘文炳,在礼法上肯定是要更亲近于皇室。
朱慈烺当时身边没人,必须要给予巩永固一个强硬的身份,才好办事。
比之原本的历史,朱慈烺直接大方给出了世袭的伯爵,这也是能够迅速稳住左良玉、
黄得功的重要原因。
当然,起初朱慈烺是强行拍板这么决定的。可真要是等到爵位传承时,文官会不会反对,就是后话了。
而吴三桂世袭平西侯,属于特殊情况,不在此例。
当听到巩永固的爵位是世袭的之后,那少年就没有话了。
“新乐侯,遵化伯,您二位认识这个人吗?”邱致中问道。
刘文炳:“素不相识。”
巩永固:“初次见面。”
邱致中看向那少年,“堂下,你有何话说?”
“我————,我————,我从北京匆忙逃离,一路风餐露宿,皮肤粗糙,容貌发生些许变化,以至于新乐侯、遵化伯认不出。”
这番话一出,就算是当初没在北京见过朱慈烺的官员,也能推断出这人是假的。
大学士王铎站起身,缓缓走到堂中。
邱致中本就是内廷有头有脸的大太监,经常被崇祯皇帝派出办事。
新乐侯刘文炳、驸马都尉巩永固是崇祯皇帝的心腹,也没少替崇祯皇帝跑腿办事。
这三个人,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认识他们三个人,很正常。
同时,王铎心中也有了判断。
眼前这个少年,必然是从北京来的。不然,很难认识邱致中、刘文炳、巩永固三人。
王铎是翰林出身,升迁途径走的也是翰林院、詹事府这条清贵路线。
翰林院也好,詹事府也好,清贵是清贵,可也相对清闲。
官场上的人知道有王铎这一号人,但官场外的人,可就未必了。
王铎打量着那少年,“堂下,可识得我呀?”
那少年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摇了摇头。
“不认识。”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可百分百确定,这个口称自己是太子的少年,就是假的。
王铎教导太子三年,太子怎么可能不认识王铎。
王铎又问:“你既口称自己为太子,不知讲书于何殿?”
“自然是文华殿。”
王铎不置可否,点手召来两人,正是曾担任东宫讲官的刘宗政、李景廉。
“你们二位认识他吗?”
二人摇头道:“不认识。”
王铎回身看向史可法,“元辅,我看,这个案子可以结了。”
史可法:“王阁老,下面还有那么多官员呢。你还是仔细的说一说吧。”
“自然。”王铎口上答应,却是迈步向旁边走去,与那少年拉开距离,以确保安全后,这才开口。
“我在北京端敬殿中侍班三年,按例考满升荫后,便无缘再教导圣上。可对于圣上音容,记忆犹新。”
“大目方颡,高声宽颐,厚背首昂,行步庄,立度肃。”
“这一点,新乐侯、遵化伯应当清楚。”
刘文炳、巩永固齐齐的点了点头。
王铎:“我问堂下,太子殿下讲书时,位于何殿。本应是端敬殿,他回答的却是文华殿。”
“新乐侯、遵化伯,一路护卫圣上抵达金陵,今上本就是毋庸置疑的天命所归。”
“伺奉东宫的孙有德孙公公,内廷、外廷认识他的很多,也做不了假。”
“新乐侯、遵化伯、邱公公,还有很多的官员,都曾有幸目睹过圣上于潜邸时的音容,却无一人识得此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