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审问了,这个人,就是假的。”
锦衣卫掌印许达胤看了一眼史可法,而后朝着门外喊道:“来人。”
“在。”两名锦衣卫走进。
许达胤一指那少年,“把这个欺心逆天的恶贼,拿了。”
那少年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有汗淌下来了。
许达胤看向那少年,“你既然知道那么多宫中的事,想来你也应该认得我这身衣服。
“”
“堂上坐着的,皆是阁部重臣。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免得,自讨苦吃。”
这时,王铎已经坐回堂上,紧紧的盯着那少年。
那少年害怕了,“小人明白”
许达胤打断了他,“跪下回话。”
那少年看了看左右两侧站立的锦衣大汉,膝盖一软,着了地。
许达胤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人姓王,名之明,北直隶保定府高阳县人。家父名纯,家母徐氏。”
“宫中的一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人是故驸马都尉王昺的侄孙,因此听家中长辈说起过一些皇宫中的事。”
“是谁让你假扮太子殿下的?”
那少年:“闯贼进了北京城,小人为躲避战乱,便南下逃难,路上遇到了穆虎。”
“小人本想跟着穆虎求一条活路,可穆虎窜弄小人,说可以假冒太子,谋取利益。”
“小人拗不过他,且还要靠着他生活,只好答应。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乱子。”
说着,那少年连连叩首,“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许达胤问:“只是穆虎指使你的,没有其他人指使?”
“只有穆虎指使小人。”
“荒唐!”左都御史张慎言厉声喝斥。
“穆虎不过是鸿胪寺少卿高梦箕的仆人,他没见过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指使你假冒储君!”
“据穆虎的交代,是你自己主动说长得象太子殿下,这才引得穆虎生出邪念。”
“你这顽童,为了脱罪竟颠倒黑白,属实可恶!”
史可法卡看了看两旁记录的官员,“都记下了吧。”
“记下了。”
“把高梦箕、穆虎,带上来吧。”
锦衣卫掌印许达胤挥了挥手,就有锦衣校尉将人带上。
高梦箕扑通就跪在地上,穆虎跟着跪倒在地。
“高少卿。”大学士王应熊说话了。
“皇上还没有免去你的官职,本阁便还以官职相称。”
“从你的动作来看,你已经知道自己闯下了塌天的大祸。”
高梦箕叩首在地,“阁老,下官自知罪责难逃,只求速死,以赎罪孽。”
王应熊:“死不死的,以后再说。”
“就问你你一句话,这个王之明的事,你知不知道?”
“回禀阁老,这个人,下官见过,具体的情况,下官已经详细向法司说明了。可下官将人送到苏州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至于这个人招摇过市,搅闹风云,下官一无所知。”
王铎语气一冷,“一句一无所知,就想把事情都遮过去吗?”
“下官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这个穆虎是你的仆人,无论如何,你都是罪责难逃。”
“把人都带下去吧。”
史可法诧异的看了王铎一眼,这还没怎么审呢,就把人带下去?
王铎明白,假太子案,是纯纯的和政治性案件。
皇帝又是整顿盐政,又是整顿税务,又是设立宣传司监管舆论,把江南弄得是外酥里嫩。
假太子案,就是江南对皇帝反击。
既然是政治性案件,审得差不多,有那么回事就行了。
最后的结案,还是要看皇帝的意思如何。
不然,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