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丽笑着说:“什么时候不是听你的呢?”
六月三十日,向河渠和缪丽去公安局报案,侦察科的刘同志说按地域此案应找钟楼分局。到钟楼分局,说是应到天宁分局。天宁分局在哪儿呢?寻寻觅觅却转到旅社附近。原来天宁分局就在旅社对面巷子里。
预审股的同志见了材料后要求补充红旗厂的证明。向河渠说:“你别再跟着颠簸了,去前黄我一个人行了。”到红旗化工厂,向河渠出示了介绍信,接待的同志说:“会计不在家,你星期二来,。写证明简单,得盖公章对不对?”向河渠只好回转。
缪丽拿出二百块递给向河渠说:“带来的那点钱只怕早用完了吧,反正明天就回家了,二百块够不够?”
向河渠问:“怎么,你们要先走?”赵勇岗说:“准备去看望她妈。”
下午,望着赵、缪二人远去的背影,向河渠觉得有些滑稽:偕女儿来看望老娘的不是女婿,而是女儿的情人,不知这位母亲见了会有什么感觉?再听赵勇岗的口气,倒象去看望丈母娘,嘻嘻
七月三号向河渠来到天宁分局拜会预审股的张队长,说是开会去了,让他明天再来。下午去康奥公司,正碰上他们与律师谈去宁波打官司的事宜。听着听着,这才知道宁波不是他们的总公司,而是他们产品的外销经销公司,他们的总公司是大邦医药化工(集团)有限公司。
张经理说:“宁波的钱如果要回来,一定先还给你,要不回来的话,哪怕几千几千的还,也要逐步还清。明天我们就要搬回总公司了。总公司就在木梳桥经纬路1 号,你乘12路到永红医院下车,右拐弯,走十分钟就能走到。”
很明显,张经理说的都是真的,正处于困境中的向河渠没多说什么就告辞出来。
第二天再来分局,呈上报案材料。张队长起先认为证据不足,听陈述被骗经过后,才收下,并要向河渠三天后打电话给他。
这一次来常州的目的是报案,事一办完立即去车站购票回归。十二点二十的车,距发车还有两小时,向河渠来到殷新华那个天华物资有限公司。进门见到的那一幕让向河渠一怔:一位姓何的经理带着两个助手,为六千块钱欠款在追讨。
由此想起另一件事,殷新华的注册资金表面上看是三十万,其实他拥有多少谁也不清楚,因为这三十万是个假相,向河渠帮他造了假。
在验资前,殷新华要向河渠开一张三十万的荒酸发票给他。问他有什么作用,他说是注册三十万就要汇三十万给工商局,有了这张票就可以借口已汇给人家买货去了,手续办完以后原票退回作废。
向河渠弄不清发票怎么可以当注册资金的,但鉴于双方的关系,就为其作了假。他知道这样做有背于做人的准则,可又需要殷新华这样的朋友在供销上起一定的作用,只好违心地答应。并为自己辩护说:只是为朋友说善意的谎言,为朋友帮一点忙,并没有坑害别人。不坑害别人是底线。对于准则,有时不得不灵活处理,但底线绝不突破。而今见殷新华连六千块钱也拿不出来,心头不禁留下阴影,日后与殷新华做生意可欠不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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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先接待一下这位朋友,再谈我们的事。”殷新华对姓何的经理说。随后招呼向河渠坐下,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听说天宁分局已收下了,说:“ 这一来追款有希望了。”
旁边坐着的一男子说:“不一定。”殷新华说:“我忘了介绍,他是陈国祥那儿的储科长,已听说你受骗正在报案的事了。”
储科长说:“我说不一定是两层意思,收下材料不代表帮你办案。那些家伙是吃血食的,你这么点事,十万八万的不在他们眼下,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