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等缪丽到来的时间里,向河渠起草、修改报案材料。缪丽与赵勇岗到常州后打电话到旅社问怎么走,向河渠叫他们乘14路到兰陵下,老许来接。很快四人会合到一起。
向河渠详细地叙述了事情经过,老许作了补充。老许的补充着力渲染了胡良达的保镳阵势和讲了殷新华的评说。
赵勇岗听说向河渠从小练过武,不相信似地说:“老向会武,哎,缪丽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缪丽说:“我也没听说过他会武啊。虽然多次见他伸胳膊踢腿的,以为是在做体操锻炼,谁知在练武?”
向河渠说:“小时候练武为健身,现在还是。武术也是一种体操嘛,我只把它当作锻炼身体的体操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赵勇岗说:“包国平气势汹汹地对你,我还怕你会吃亏,真可笑!”向河渠说:“这正说明你对我的关心,一点也不可笑。不过即使包国平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不谈这个了,我们议议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别看赵勇岗在沿江目空一切,但到了常州,尤其听了老许的讲述,也不得不受敛起天不怕地不怕的强悍劲儿,在讨论中绝口不提武力解决的事,完全赞同报案。至于通过报案材料那更是众口一词同意,并且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只是在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卡了壳。
说真的,康奥的近六万没要到,这儿又被骗去七八万,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四个人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缪丽说:“向会计,我想同你单独谈谈。”向河渠说:“可以。”老许说:“也好,你们议议,小赵,我和你到前黄去摸摸情况,看对报案可有什么帮助?”赵勇岗答应了,两人相跟着走出房门。
听着许、赵踩着楼梯渐行渐远的声音,向河渠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缪丽详细分析了厂内外的形势、面临的许多困难后提出的解决办法是由她顶名主持全面工作,向河渠隐身幕后,当幕后指挥。厂还是他俩的,名义上是她一人的,这样可以甩开一切债务、包袱,重头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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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个顶名与顾荣华要我代管不一样,他要我代管是要取代你,我的顶名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厂还是你的,为的是轻装上阵。我对你的心没变情没变。”
向河渠没想到缪丽会说出这么个主意来,他在分析着、思考着,没置可否。缪丽继续说:“别人的要债在你来说到厂里到家里都是一个样,但对厂却大不同。债主们不可以影响厂的所有活动,因为厂不少谁的钱,少钱的是你个人。
你不在厂,他们没有理由到厂里来要,只好到你家去要。你就四间房子,值不了几个钱,你欠的是钱,不犯法,要钱就怕真没有,他们没法你。
你在厂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拿设备、产品、材料抵债,因为厂是你的。”
向河渠知道这打算大概在顾荣华提起代管时就有了影子,这次来前势必也同赵勇岗商量过了,除了感情、诚心暂且真假难分外,理由都是说得通的。
理由说得通就能行得通吗?姑且不去论她的心和情,只是真的由她当家,她当得了吗?何宝泉会放心地让她掌管印章?许明熙能听她的支派?会计由谁担任?自己在幕后还动不动了?怎么动?丙二酸二乙酯的开发离开自己,他们谁能开发得出来?这些问题如果现在就提出来,缪丽将会怎么想?向河渠听着、想着,没插一句话,他只是认真地听。
见缪丽说完了,停下来等待自己的答复,向河渠说:“你说得很好,我赞同你的分析、推断,由你顶名也是个好主意。主意是你出的,究竟怎么实施,你再想细一点,其中我的角色怎么摆布?在不在厂露面?会计工作谁来担任?协议书的内容怎么考虑等等,你再考虑周密一些,等我回去时再商讨,怎么样?目前我的重点是处理被骗这件事,其余的等我回去再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