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建明说:“贷款一到手,我立刻告诉你来要钱。祸是从我身上起的,我要尽力补这个过失,千方百计努力还你。”向河渠说:“真能这样,我会重谢你的。”
张建明说:“只是补过吧,不要说谢。不瞒你说他少我的钱到手后,我迟早也是要离开他的。他脾气大,自以为是,实行的是家长制,就是贷款到手,项目上了马,也不一定能长久。日后要是有用得到我的,我一定尽力。”
张建明走后向河渠躺在床上想着心思,许明熙则去楼下打电话给缪丽,要她速来常州商量。打完电话回来的老许见向河渠横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望着床顶,象痴了一样,就坐在床梆上说:“老向,想开些,没有爬不过的高山过不了河,不就是六七万块钱吗?难关我们一块儿闯。千万不要想不开。”
向河渠坐起身说:“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寻死的。我在想用什么办法处理这一骗局呢。走,听听殷新华的主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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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新华开办了一家贸易公司,公司不大,经营的范围却很广,几乎是除枪炮毒品外什么都经营。他是个忙人儿,经常不在办公室,为防止扑空,先打了个电话,还好在呢,向河渠就与许明熙乘公交车去了。
听向河渠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殷经理说:“胡良达我略有所闻,在兰陵算是地方上的一号强人。说是流氓恶霸,倒也不象,算不上黑道人物,但也算不上正人君子。手下养着七八个铁杆兄弟,其中有两个受过劳改、劳教的。自己办过厂,起初在街道上也出过名,后来不知为什么又倒了,跑到江阴去承包厂子,就没了消息,只偶尔在酒楼见他与一帮人吃喝过几次。听你这么一说,骗术并不高明,关键在你太老实,轻信了那个张建明。现在这事除报案或告状,没别的路走。你不来我也正想找你说个好消息呢。”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向河渠问。“你还记得那个要跟你学推拿的包建明吗?”见向河渠说记得,殷新华继续说:“他没几天就要去出任厂了,到那时你生产的荒酸还愁销路吗?赶快通知厂里抓紧生产。”
许明熙说:“不瞒经理说,胡良达这一骗,弄得厂里经济十分困难,冰机坏了,买配件的钱又被扒手扒去,现在连修冰机的钱都筹集不起来,恢复生产还真难呢。”殷新华爽快地说:“下星期我来设法帮你凑个两三千块钱修冰机,尽快恢复生产。”向河渠连忙称谢。
“你知道吗?西夏出了个枪支案,几支枪呢,陈国祥也接受了一支,虽然缴出去了,只怕要受处分。”殷新华说。
“陈总要枪干什么?真是的。”向河渠不解地问。“防身?鬼迷心窍。钱他不是最多的,人也好处,差不多没有怨家,防什么身?还不是却不过人家的情?”殷新华说。
向河渠却不这么认为,他说:“也许是送来了就不得不收呢?这东西你不收-----”殷新华明白了,说:“你这么个明白人为什么却受了骗呢?”
从殷新华处回到旅社,胡良达已在等着了。不等他问,向河渠就坦诚地告诉他去了殷新华处,说:“得知老包即将出任厂长,我的荒酸还有生产的希望,就去找老殷商量,他说将设法筹点钱让我恢复生产,倒劳你久等了。”
“你的朋友倒不少,连包建明也认识。”顿了顿,胡良达说:“知道你手头没钱了,送三百块钱来让你应付吃住。你放心,贷款一到手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你,真的,我真想同你做个朋友呢。我这样说没有要你原谅的意思,你可以告我,你告了,我会心里好受些。”说吧,取出三百元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去。
“什么意思?送钱还建议你告状?”许明熙不解地问。向河渠说:“这是他的聪明之处。送钱是不逼人孤注一掷、情急拼命;建议告状是有恃无恐,因为他手上没钱,告了也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