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厂是免税的,比一般厂更能耐受价格战的压力,这是其一;其二,你们夫妇一直想找个合作伙伴,可以考虑我们。你们可以利用研究所的技术优势,我们则利用免税条件,组合起来,你们出技术包销路,我们出资金包生产;其三,利用我厂的名义搞一些购销。”
吴小龙说:“我赞同老向的主张。你们都是老三届的校友,相互之间信得过,可以在各方面寻找合作机会。利用我所的技术优势呢,新产品恐怕不妥,因为新产品有个被市场认识的过程,这漫长过程的费用不是你们小厂所能承受的。只能在已过专利期的成熟产品中找,我们大家都来找。技术上有问题的,只要我们能解决的一定解决。销路问题,由红珍衡量,能包到哪些一步,将来再说,最好不要包销路,双方共同负责,按承担的义务量计算利益。”
邵红珍说:“老同学,你说呢?”向河渠说:“吴工说得很好。荒酸只怕真要荒了,用什么产品替代呢,还请二位帮多留点心。
在青黄不接当中,荒酸的路暂时还得勉力往前走,只要能维持料、工、费和日常开支,就得干。再说物料的库存多少不等,比如石灰氮库存量不小,不生产就是个累赘,因而也不是说停就能停得下来的。所以二位在荒酸的销路方面也请帮帮忙。至于二位和二位朋友的利益,在具体事情办理前,二位可以先拿个方案,在双赢的前提下,怎么办都好商量。”
吴小龙笑着说:“你老向的故事,红珍已跟我讲了不少,你的为人,我们相信。‘双赢’这个词儿我才第一次听到,说得很好。谁也不能光顾自己,过河拆桥。你放心,只要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而且是能出百斤力不出九十九。”
向河渠是第二次听人这样说了。第一次张根尧说时还是在自己有所表现后,而这位高级工程师吴小龙仅凭有数的几次接触就肯这样表态,真使他非常激动,他站起来紧握吴小龙的手说:“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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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红珍说:“老同学到我家来还是第一次,不要走,就住我家,尝尝我的厨艺。”向河渠说:“是来请你们帮忙的,怎么可以叫你们破费?至于住你家则是更不可麻烦了。这样吧,晚饭到饭店,我请客,旅社呢你们比我人头熟,找家便宜点的就可以了。”
吴小龙说:“我来搞个折中,让老向住我家,他会感到不自在,南胡同里‘康家旅社’不贵,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留个房间;晚饭呢,在这儿吃,头回到老同学家来,该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向河渠还要推辞,邵红珍不高兴了,她说:“是不是不同班就生分了,如果去临城凌紫娟家,你是不是也茶不喝饭不吃就走?”吴小龙说:“记笔帐,等我们到了临江,你多请我们吃几顿,不就补回来了。别弄得象个没交情的陌生人似的。”向河渠爽快地说:“好嘞,听你们的,将来到临江也要听我的唷。”
原本计划了解一下情况就回常州的向河渠只好决定在金坛住一宿明天再走了。
吴小龙说:“你们老同学难得有机会见面的,一定有许多往事可供回忆,叙叙旧。这样,晚饭我来准备,你们聊。”向河渠说:“我俩不在一个班,运动中她在学校是《卫东彪》的,我呢先是逍遥派,后去了镇北帮红联,我与邵红珍连熟悉都说不上-----”
邵红珍笑着说:“谁说我俩不熟悉了?你不认识我是你眼界高,看不到我。我还能不认识你吗?宿舍里常听你们二班的同学议论你的封建,校刊上常看到你的文章,文娱晚会上见你演过几回节目,尤其是《刀对鞘》中的村支书,更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怎么会对你不熟?咦——,你那么古板的人怎么也会跟女同学谈上恋爱了?那封建该不是装的吧?”
向河渠说:“说我封建却未必,自卑倒还差不多。”
“自卑?你在学校那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