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太重,说质量差,不合格,不能卸车。
“向厂长,我多次说过价格好商量,质量一定要好,别说我哥只是个副厂长,即使是一把手也不能要哇。”殷新华很不高兴地说。“对不起殷经理,怨我事前没检查,下次一定注意,不合格的不出厂。您的开支请放心,我有数。”向河渠连忙打招呼,赔礼道歉。
在产品质量问题上向河渠还是比较注意的,至少得让人家糊得过去。当然他并不过分强调质量,通常总是打擦边球为多。他的想法是:现在的主攻方向是能卖得出去有钱赚,以钱为武器结交关系人。
至于打出自己的品牌,目前还没到时候。而今天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是三化厂的态度,而是自己的产品,连开三桶,外观根本不行,这是他意想不到的。这种质量的产品要是早知道绝对不会装车的,糊不过去嘛。“缪丽的生产是怎么抓的,不让我管,由她全权负责,负的什么责?”他很是恼火。
恼火归恼火,怎么处理却是要当时决定的。退回去?士气本来就不高,产生的影响将会很大,而且提纯难度不会小,要重新溶解、 去杂、浓缩、再结晶,成本的增加是一回事,没有过十天八天的干不完,怎么办?能不退尽量不退!
不退找谁?向河渠给蒋志勇打电话,告诉他这批产品质量方面出了点问题,问他可有什么办法处理?蒋志勇说:“庄小春说你这个人挺够朋友的,你同他联系一下,要是他那儿能夹得进的话,就让他收下,然后你到公司来,争取把钱弄到手。”
向河渠再打电话给庄小春,小春问有多少,当听说只有四吨时,说这么一点儿没问题,送过来吧。几处夹一夹就混进去了。于是将产品送到康奥公司直属的申港化工厂,庄小春打了收条,向河渠立马赶到常州。
谁知将收条给了张经理,却说帐上没钱,货款要到下星期。向河渠去找蒋志勇,蒋志勇再打电话到财务科,说是帐上只剩一千七百元。蒋志勇说:“我不知道帐上已没钱,明天可能会有一笔进帐,你明天来,只要有钱肯定给你。”
事已至此,急也没用,下午干嘛呢?总不能闲在旅社吧,于是向河渠乘车来到金坛,拜访邵红珍和她的丈夫吴小龙。
说起邵红珍,还得作个介绍。邵红珍虽是金坛人,却在临江县长大。因父母的关系,她在风雷中学读书,也是六六届高中毕业生,与向河渠同级不同班,因而两人之间不怎么熟悉。向河渠只知道她是教初中的邵老师的女儿,如此而已,更谈不上有什么交往。
知青上山下乡,她回到金坛,因为丈夫的关系,她到研究所后勤部做到付科长。水北的尹厂长是她表弟,一次去看望姑母,遇上了向河渠。
随着改革开放形势的发展,邵红珍夫妻也不满足于目下刻板式的生活,早在两年前就已心挂两头地利用工作之便帮着化工行业的单位做一些服务工作,赚取灰色收入。水北的西米替丁就是她丈夫帮牵手搞起来的。
见到向河渠很高兴,听说是搞化工的,更高兴。她把自己的地址、单位地址、电话号码都留给了向河渠,说她认识的单位不少,有什么难处要她帮牵牵线的绝不推辞。因而在上了荒酸二甲酯后,向河渠就曾找过她。这次来事前并没打算,只是因空着没事来聊聊,多了解点情况。
邵红珍透露一则信息:西米替丁滞销,26号广交会上如果没有新的突破,作为原料之一的荒酸二甲酯将会面临非常严峻的局势。邵红珍说她老表说昨天报价格176万一吨,比去年底低一万,比高潮期低了2 4 万。汤庄、凯利半停产,康达、康利已停产,东方尽管在维持,但没钱,正阳停产,前黄没钱。她老表货卖出以后还有十多万要不到钱----
这消息对向河渠是个打击,他迟疑了一下说:“产品滞销将会使销售的竞争更为激烈,尤其在价格上,人们会压价求售。我们有个优越的条件就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