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卑?”邵红珍根本不信。向河渠说:“我的自卑专指与女生接触。你想啊,我个子矮,只有一米六,头还歪着,脸有半个大小,农村人,家境不宽裕,凭什么追朋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想追女生?没条件 ,不敢啊。”
“是红珍说的你眼界高吧?论相貌,老向,凭心而论,只怕你应评在中游偏上,你说的缺陷,不细看看不出来。再说了,缺陷谁没有?玉环嫌肥飞燕太瘦,就说周总理美吧,可他那个手臂伸不直是不是不足之处?”吴小龙边在厨房忙碌边插话说。
“小龙说对了。”邵红珍为向河渠添开水的同时说,“到镇北一遇上王梨花不就好上了?你还是原先的你嘛。”“谢谢。”向河渠说,“你主要是不了解情况。象王梨花那样的人,要叫我主动去追,还真不敢追。”
“这么说是她追的你?”“也不是。”“也不是?嘻嘻,有意思。她没追你,你没追她,怎么成了一对儿了?”
“这有什么不能成一对儿的?”吴小龙大概一直在听客厅里的两人在说话。其实向、邵两人说的话吴小龙都能听到是一点儿也不稀奇,他们家的房子虽然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大概只有六七十个平方,厨房、客厅只隔扇推拉门,而门又是开着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只两三米吧,除悄悄话,有什么听不见的。吴小龙说:“一定是郎有情妾有意,同时开的口。”
向河渠笑着说:“那是电视电影中的情节,其实是误会造成的。”说罢就将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
“好一段爱情佳话。”吴小龙端着花生米、呛黄瓜走进来说,“听起来象做地下工作似的。”
“只可惜有情人不能成眷属。”邵红珍叹了一口气,说罢就起身去厨房帮端盘子拿碗筷。吴小龙问:“喝烧酒、红酒还是黄酒?”向河渠说:“黄酒,烧酒已长时间不敢喝了,伤肝。”
“没什么好菜,好在你们是老同学,将就啦。”昊小龙说。“花雕是名酒,这六盘,冷热荤素俱全,还说没什么好菜?到我家去一时还拿不出这么多哪。”向河渠笑着指点说。
一杯酒刚下肚,吴小龙就问:“我倒挺好奇的,怎么有情人就没能成为眷属呢?”邵红珍说:“这是件伤心事我来说。”于是将向王两家的遭遇和两人的决定说了一遍。
吴小龙听了问:“真有些象传奇故事,你咋知道的?”邵红珍说:“你没听出他俩之间有个第三者吗?徐晓云说的呀。女生宿舍本来人就不多,男生之间人多也许不熟,女生人少,有几个不熟的?再加上徐晓云爱说话爱打抱不平,当然就知道了啦。”
“哈哈哈哈。”吴小龙笑指着邵红珍说,“第三者,哈哈,这是第三者吗?明明是红娘啊。”说的三人都笑了。
“从六八年你回家直到现在,27年过去了,上一次在我姑母家就想问的,王梨花还好吗?”邵红珍问。“应当说是不错吧。爱人退伍后当厂医,她在医务室开开票、发发药,天天厮守在一起,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好象也已参加了工作。具体情况不怎么清楚,我们已多年没见到了。”向河渠回答说。
吴小龙为向河渠斟了一杯酒后说:“世上事总是不如意的多,天从人愿的少,只要能正确对待,幸福总能找到。凭红珍跟我说及的你的为人品格,我相信你家庭关系一定能处理得不错。来,喝。”
向河渠端起杯与吴小龙、邵红珍碰了碰,喝了一口酒,然后说:“我本有个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是姨妈家的姑娘,很贤惠,成亲二十几年来感情很好,尽管我走的路很是坎坷,但家庭生活一直是美好的。用贤内助来形容她,一点不过分,她知事明理、孝顺父母、与左邻右舍关系正常,我是心满意足,再无所求了。”
“痴心的女子负心的汉,看来你是把王梨花给忘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