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干,来不及时向河渠去做助手,尤其在上液碱和浇成品这两个工序向河渠常常参加。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忍,但也不硬性坚持,毕竟梁、许理顺。
十月十九日沿江化工厂为融洽所在地厂邻关系,办了入山拜土地的酒席,请当地的村、组干部和邻居来喝酒。常志进调到跃进校来任校长,大概是为便于就近指导、监督沿江化工厂的工作,成了酒宴的东道主。他的发言通篇在讲跃进校和养鸡场,极少提到校办厂,这是怎么回事?不知内情的来宾岂不会以为这次宴会是跃进校和养鸡场办的么?可身为真正东道主的梁金才却听之任之,不发言,自己又不能越俎代庖,我的天!咋办呢?向河渠想了想,走去附在张校长耳边轻声说:“张校长,常校长在说些什么呀,今天是我们入山拜土地,怎么----”张校长点点头。
常志进演讲结束后,张校长端起酒杯说:“各位来宾,在各位的支持下,我中心校兴办的沿江化工厂在你们这块宝地上诞生了。为感谢各位的支持,化工厂今天备了几桌薄酒,套用常用的俗话:今天酒不象个酒,菜不象个菜,请大家多多包涵。但有一点,酒和菜虽不成个样子,量不少,请各位放开肚皮吃,放量地喝。厂刚办, 一切都才开头,难免有不周到之处,请多包容。等到将来厂子兴旺发达了,再来请各位欢庆欢庆。请大家吃好喝好。”
刘主任也端起酒杯说:“张校长,你放心吧,向大才子是老熟人啦,还有个不支持的吗?”说罢来和张校长碰了杯。
“谢谢,谢谢,刘主任,梁厂长、贾厂长和我非常感谢你的支持,感谢在座的各位的支持。”向河渠边说边为这一桌的贵宾们斟酒。
“秀才,你给我过来,”蔡可华在另一桌嚷嚷着喊道,“你来给我当当裁判,看贾华候和我究竟谁输?”
“对不起,我过去一下。“向河渠打着招呼向另一桌走去。
通城第三印染厂来提货,第一次提货就欠帐,向河渠感到这不是个好兆头。一般说来经济往来中的老客户偶尔欠点帐是难免的,没有过什么了不起,只是第一次就欠帐,未免有点---,可许明熙大包大揽,说是他承认了的;上片碱的力资每吨五元是应该收取的,可是许明熙当着三印人的面说:“五块钱力资?我不同意。”向河渠说:“结帐时再商量。”许明熙斩钉切铁地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有什么可商量的?”
当着客户的面居然这样骄横,向河渠真想指责一顿,考虑到他的面子,暂时隐忍下来 ,但力资必须算在货款中,这一点让不得。他说:“上下力资是全国通例,也是制度规定,职工干活儿不能白干,假如不同意支也可以,我们三人上,不烦工人。”许明熙气急红脸地指着向河渠说:“你,你,你---”说不出话来。反而是三印来人作了和事佬,说:“上力是该算的,头二十块钱,算了,算了,别伤了和气。”
三印人走后,许明熙指责向河渠不给他面子。向河渠问:“是谁不给谁的面子?你将梁厂长和我还放在眼里吗?我说再商量商量,就是在给你台阶,你说了些什么?集体承包集体负责,有不同意见总该商量吧,你跟谁商量了?一车产品每吨给一百五十元小费,你答应了人家,厂里还有钱赚吗?你跟谁商量了?刚订的费用支出标准还执行不执行?”
“好,好,好,你有理,你那个合同我不莶了,帮你们跑跑总可以了吧?”许明熙气呼呼地说。向河渠说:“随你的便,但请你弄清楚了,我向河渠请的是合作伙伴,不是请的太上皇。大家都凭本事吃饭,没有哪个离了哪个没日子过。”
梁金才连忙打圆场,做和事佬。许明熙甚至说出了“能跑就跑跑,不能跑就回去”的话,梁金才担心向河渠说出会让许明熙更生气的话,忙说:“大家都少说几句,老叔台,你让让。”
向河渠说:“不!话要说清楚。你老许回去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