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河渠答应你的条件履行了没有?是我做得不对,还是你做的欠妥?现在在火头上,都不要下结论。我说过做人要凭着良心,前半夜帮自己想想,后半夜也要帮人想想,不要光是帮自己想。至于你究竟打算怎么办,我向河渠都尊重你的意见,绝对不勉强。”
常志进闻声赶来,听了一会儿,不知底细,也随同梁金才去做许明熙的劝解工作,直送到桥东的大路上。回来后,常志进说:“老向,不是我说你,人是你请来的,总得担待点儿嘛,怎么弄成这么个局面呢?片碱还要靠他嘛。”梁金才也说:“我知道许明熙很秋,点儿事不到,说不干就不干的,他已跑过五六家厂了,跟国平也是这样,说不干就去了五接厂。”
“二位想过没有,任凭他一意孤行下去,这个厂还有钱赚吗?一吨片碱能赚多少 ?两百几十块,他一下子许给人家一百五十块小费,还剩多少了?
你梁厂长送礼舍得送剑牌烟吗?一百二十块一条,他在拿集体的钱为他自己铺路,不管工厂赚钱还是亏本; 对工人呢,上货不给钱,拿工人当什么?常此下去你以为他会将你们二位放在眼里?常此以往,你们以为不会亏本?嘿嘿,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的亏本还落得众人一吃,让他这样下去亏了,你能落什么?”
这么一说,梁、常二人都惊呆了。向河渠说:“假如领导还要我当这个会计,老实说我是要按规矩办事的。要不然厂子搞亏了,我对不起张校长,也对不起你常校长。至于老许,他愿意按规矩办,承包不承包都尊重他的意见;走留也都随他的便。最好他别忘了,他的路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有多少是他的功劳?他要是离开这儿,看有多少路我走不通?”
梁金才说:“明天我去找他,探探他的口气再说。”常志进认为很对,吩咐尽量给予挽留。
听了常志进的汇报,张校长让常志进传话,叫向河渠到他那儿去一趟,向河渠去了。
“听老常讲,你跟老许吵起来了,怎么回事?”张校长问。
向河渠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张校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到目前为止的效益有了多少,能确切地说出来吗?”向河渠说:“不能。今天开个夜车,明天早上可以。”张校长说:“夜车倒不必开,明天不能出来后天也行。”
向河渠答应着回厂,将这些时的帐记起来,到晚还没记好,就收拾在包里带回家去,直干到晚上近十点才记完,到核算结束得出数据时已快十一点了。第二天上午七点不到,向河渠就到了中心校。
几笔数字呈现在张校长眼前:产品十四点一五吨,总成本三万二千二百一十六块七 角八分,平均每吨成本二千二百七十八块三角三分;已售十吨,二万六千二百九十元,库存四点一五吨,产值一万 0三百七十五到一万一千二百三十之间,总产值三万六千六百六十五到三万七千五百二十之间,税收三千六到三千七,利润七百四十八到一千五百五十之间。他看了好一会儿,说:“记得你在向何局长汇报时说过,利润率占产值百分之十左右,现在看来低的只占百分之二,理想的也只占百分之五,这差距可就太大了,是怎么回事?”
向河渠回答说:“非生产性开支太大。”张校长说:“我不懂这方面的术语,说直接点儿。”“对不起,习惯了。我是说这一段在用于与生产没有关系的开支大大超过常规,比如社直单位这方面的费用一般不超过产值的百分之三到四,我们这儿要达百分之十,看趋势还会超过。”向河渠说。
“为什么会这样?”“有两方面的原因造成,一是项目初期开办费用较多生产的产品较少,分摊到每吨产品上就会增多,随着月产量的增加,费用却不会增加,甚至还会减少,每吨产品的负担就会减少;二是个人作主,超出费用支出标准的现象出现,导致成本增加,这个问题不解决,亏损都是可能性的。”
“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