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老头子去世他家送的是六块,我们也送六块。到小厂后同贾、裴一议,认为论常规是这样,只是何邦富家女儿即将出嫁,你送多少?村里干部间送的是十块,你总不能送何家十块到马家六块吧?贾、裴两人说的没错,那样做可就不是送人情而是在惹马家不高兴拿钱买气生了。本打算由凤莲去送六块的,这一改主意送人情的也就改为向河渠了。
“国平,听说你在梁家发火了,是谁惹你了?”一进马家的大场,见郑若华也来送人情,向河渠走到跟前问道。“是这样,有人告到乡里去了,唐书记找我说校办厂给我一百五十块一个月,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才找金才的。”“嗨 ,这不是无中生有吗?为这些谣言生气犯得着吗。老裴听说你以为是我说的,所以-----”“哪里哪里,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啊。”
向河渠笑笑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也会损人利己呢。”“不!不可能!打交道十几年了,叔叔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郑若华连忙说。
“那就好,”向河渠知道他原本怀疑自己的,因而才有那番话,不然“我也叫他的厂办不成”这话冲谁说?后来大概也知道怀疑错了,既这样说也就没有往下说,两人一齐去上号簿,去坐席。
硫酸铜生产设备的改进,当然不可能一步到位,盛家紧靠小厂,仅隔一丈多的路边小麦和蚕豆又有损伤,尽管主动打招呼,答应赔,盛家也不同意生产。常志进、梁金才与向、贾一起找冯士元、何邦富两位领导汇报情况,说清了事故产生于进出料口走气,已引起重视,几天前就在请人制造引风机,只要引风机安装后一般就不会有废气溢出。何邦富说:“这一次改进后再出问题,那就随你多大投资也要关了。”常志进说:“对,你说得对,总不能让你们不好说话吧。”
“哎——,我说向会计,你这次改进总也有个科学原理吧?可不能凭想当然啊。”冯士元问。向河渠说:“那当然,各位,我现在将原理说一下。”于是他将生产反应中产生什么样的气体,通过什么渠道引入什么溶液中,生成什么副产品,这副产品有什么用途等等说了一遍。
冯士元又问道:“按你这么说改进后就没有污染了?”向河渠说:“从理论上应该如此。”“实际生产呢?”冯士元紧追不舍地问。
常志进见状连忙说:“实际生产当然不会有问题啦。你想想,这二氧化硫与,咦,秀才,你说同什么反应来着----”待向河渠重说了一遍后,常志进说,“这不是初中生都懂的玩意儿吗,你冯书记还会不懂?”
这么一说冯士元倒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再说下去就得露出真不懂的 马脚,他可不想丢这个面子。可向河渠心里却不是很有底的,因为化工这行业要绝对没污染可就太难太难了,别说他只是个中学生,就是工程师、科学家也不能。这次改进真能万无一失?唉——,当初就不该选这么个地方,要是去找中心沙那个周书记,也不至于肝素生产不下去、硫酸铜总是关门啊。可当初还不就是怀着为生养自己的本乡本村作点贡献这么一颗心吗?自然也怨不得人家,谁家庄稼受损失肯不声不响?现在骑在虎背上只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向河渠与贾远华围着锅灶正商量设备改进问题,盛会计气急红脸地闯进来说:“你们不要想就住这个改呀改的,改我也不承认。”向河渠说:“盛会计,我们没准备烧,是在商量改进措施。”“不行,我要断绝后患,不留后遗症。”“不管在不在这儿烧,改进是一定要搞的,你不肯烧我们不烧,你的损失我们补。”
贾远华接口说:“你放心吧,不经你同意不会烧的。”盛会计这才离去。
望着离去的盛会计,贾远华和随后走进来的裴友忠禁不住叹起气来。贾远华问:“看来在这儿是没指望了,怎么办呢?”向河渠说:“路有这么几条,”听说有几条路,贾远华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