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几条?向河渠说有三条路可走。一是立足沿西。可从两方面努力,改进设备,确保无污染,如不可能完全杜绝污染,则就住现有设备上新产品醋酸钠。二是立足沿江出沿西。在中心校的帮助下找其它地方的房子。三是出沿江。他介绍了中心沙的周书记、营防赵国民的丈人、蠡湖的张井芳等人的概况,然后说:“不管去哪儿都仍持校办厂的牌子,用免税的收入来报答学校的支持。”
“醋酸钠有污染吗?”贾远华担心地问。
“该怎么说呢?不会伤庄稼、伤人畜,但有气味,醋味。只是比醋味大得多,醋中含醋量只有几度,它却有十几、二十几度。”
裴友忠说:“恐怕这儿也不行,肝素并不伤庄稼,只是因为臭而不肯生产的,有酸味能行?危险。”“我说干脆离开这儿,什么校办不校办的,哪儿肯让我们干就挂哪儿的牌子。谁顾我们我们就帮谁干。”贾远华说。向河渠想了想说:“尽量立足沿西,我们都是沿西的人,能为学校做点事就做点事,实在不行再说。”裴、贾两人都说好吧,试试看。
向河渠拿着草图正在推敲如何改进的时候,贾远华进来告诉他,说冯士元去了盛会计家。不一会儿盛会计就拿锁来将硫酸铜车间的门锁上了。向河渠为之一愣,心想冯士元要干什么?
贾远华说:“看来大队也在逼我们,你不是有地方可以去吗?我们走吧,别再在这儿受这窝囊气了。”
向河渠问:“假如盛家不受损失也会锁门不让我们干?”贾远华说:“当然不会。”
“那就利用你们的亲戚关系去做做工作,告诉他,不管明伤暗伤,反正受伤的田按最高产量算,保证赔偿他的损失只会高于实际产量不会低,请他准许我们改进。凭你们之间的感情应该会卖这个面子的。”
贾远华说:“就作为盛家肯,冯士元怎么办?”
向河渠说:“冯士元的工作我来想法子。我想让金才邀请大队干部参加一次教师和校办厂全体会议,我来在会上说说,看看效果如何?”
贾远华觉得也只有这样,他转身去了盛家。向河渠则以《沿西校办厂向何处去》为题草拟着他的发言稿。
在发言稿中他说:“沿西校办厂自创办至今已十三个月了。在这已过去的十三个月中它走的路是艰难曲折的。创业的艰辛自不必说,遭受的挫折也是够大的。
肝素钠的生产到四月底因臭气问题而被迫停产,虽经调解但我们没办法将臭味降到庞支书所说的标准,只好转向。九百多元树脂、一千五百多元设备设施被搁置起来。
硫酸铜是转向的第一个项目。由于对生产的规律不太了解,只知按理论工艺去做,才烧了第二锅,又因污染而停了下来。三百五十公斤的硫酸因贮酸桶久搁不用受雨水锈蚀而全部漏光,一只近百元的大铁锅也因长期停产而报废。
白炭黑是转向中的第二只产品,花去化验费二百多元,旅差费四百多、试验费三百多,开发是成功了,却因没钱投资又成画饼。
在村领导的关怀下,我们对硫酸铜的设备进行改装,顺应天气再生产,仅烧了五锅,又因投料口密封不严导致废气走漏再停产。
尽管如此,在新的一年里办厂还是创了近三万产值,全部销售后学校可得两千多的收益;小厂也从无到有,拥有了水泵、真空泵、电炉、离心机、不锈钢锅、玻璃钢贮运槽等化工通用设备设施,并打通了部分供销渠道,获得相关部门的支持,为将来的巩固和发展奠定了基础。”
他说:“八八年依然是打基础的一年。这一年计划生产二十吨硫酸铜、二十吨片碱、十吨醋酸钠,可创产值十万元,并建成综合利用生产线,利用废气生产焦亚硫酸钠和小苏打。到八八年底形成十五万元年产值的生产能力,为八九年持续发展创造条件,并为学校创造八千到一万的收益。”
他说:“要完成这一任务,困